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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伶女X被脏血和指甲掐肿碰了碰女X就软倒于美人双星攻怀里

 

是的,戏伶是个双性人。他从来没有想过隐瞒过他比正常的男人多一口女穴的事实。垂萤如今在这种情况下也全瞧见过,甚至看到红月了,戏伶悄悄地又卑劣地用鲜血淋女穴满足,真是太难过了。

伴随着戏伶那句哭腔的我好怕的尾音,垂萤贴了过来,俯在戏伶的肩头,以衣带遮住了眼睛,柔声细语:“我不看你,但你回答我的问题。”

顺着爬俯着在戏伶肩头的动作,纤长的指尖顺着雪白的身子锢住细腰,整个人如同一条蛇将戏伶赤裸的身子缠住,指尖下滑直接威胁一样地摸到穴口,仿佛在亟待供奉的羔羊的古神一般。

垂萤就着这个姿势,手指轻轻点了点穴口,亲昵地耳语着,声音又柔又媚,仿佛是那轮晕晕地红月坠下裹住了戏伶。

戏伶未被人近身过,不知哪里冒出来的缠在腰间的幽绿虚浮的毒蛇直接吐着信子,雪白的腰身上也浮现出奇诡的百虫纹,细腰上盘到肩头一条幽紫的细蛇,栩栩如生,浮在苍白的身子和细腰上,红月辉映下浮浮沉沉,莫名惊心动魄。

左肩头有一个诡异又好看的眼球,一上一下滴溜溜地转着,像是太极一样。也像那阴森森的蛇吐着信子在吞吃戏玩,颜色也是勾人的暗紫,那是垂萤最喜欢的紫色。

屁股还有点肉,被垂萤用带着描金绿花纹的长指甲狠狠抓着,指甲甚至都深深陷进白肉里,甚至还抓挠到性器旁的胯骨几条青筋。

“紫色么,戏伶”垂萤埋在对方肩头轻声喃喃着,声音又轻又软了。他想着只要戏伶回答问题,就好了……

戏伶没有躲,任凭着垂萤用手指摩挲着那个肥嫩的女穴。

垂萤终于开了口,问戏伶有没有人插过这里,戏伶两腿之间那口软绵绵、白净净又鼓鼓囊囊的小逼是不是也和女人一样长了一层膜。

戏伶的回答总是叫人动容,眼角似乎有晶莹的泪水点点顺着秾艳又苍白的脸颊流入细长脖颈,他就这般被手指作弄着,却反拥住垂萤,轻轻说:“没有的。”顿了顿又说“我不知道里头有没有,若是不信,你瞧瞧呢……”话还没说,居然直接软倒在垂萤怀里了。

垂萤抱起了,轻轻叹了口气,抚摸过对方冰凉又雪白的皮肉,指甲点了点小小的不成奶子的胸口,里头的心脏缓慢地几乎不再跳动。

垂萤便是明了,戏伶如今被万虫缠身,这是蛊族功法最后的欲望,戏伶又是双性人,所以心魔和欲望勾动女穴作祟。待彻底成了死物或者成了器物,成了器物,就是一只蛊。

若成了死物就是功法成了,就是成为了族长,或者其他诡异的东西,就再也做不了爱了。

垂萤自己又何尝不是呢,纸人啊纸人。垂萤一边想着,一边掰开戏伶被脏血抹和指甲碰肿的逼,那里可真是娇嫩得紧,一点脏污就肿得泛红。

好在里头没进什么东西,这大抵是因为蛊虫的独占欲在排斥有东西进入宿主的身体,抵触造成的。连根手指碰碰都差点破破烂烂,直接昏倒,别提插进一根手指了,更不用说如果戏伶的穴被大鸡巴插到底肏透了,自己被蛊虫反噬也绝对好不了,小逼大概会直接烂掉。

当垂萤伴着红月,踏上古黄的戏台子,撩开一层层老红的幔帐,嗅到了血腥味与檀木混合成地一种莫名勾动人心的味道。

“我能进来吗?”垂萤撩开最后一道帘,作扣门状柔声拉长嗓子道。

没人知应。

半截大红戏袍正挡在戏伶身上,他眼尾都蔓上了胭脂色,仿佛描了妆面般,正半倚着散发着血腥气与古木头味的大木箱子,里头估摸着装着个刚杀的新鲜死人,而戏伶半根沾着血的手指还陷在逼里,却突兀地停下了动作。

他歪头望向垂萤,眼眸与表情皆是宛若稚子的纯洁。

戏伶腿心那朵粉白的小花像是被别人的鸡巴插得红肉外翻,水光淋淋的翕动着。戏伶两条白皙的大腿也好似被别人的手指掐出了一道道指痕。

但垂萤的视线上上下下地扫过戏伶,知道这是发癫发骚地又杀了个人,却还是鲜血涂抹还吞着根手指的小小地逼穴所吸引,心里又嫉妒又闹,抓紧手心,只得柔声发问:“怎的,这儿又作痒了?”

戏伶拿眼眸斜着垂萤,殷红的眼尾水波潋滟地如同一汪春水,腿心却是馋得没抽出手指,甚至为了舒服还悄悄夹了夹腿,磨着腿心的女花。

垂萤目光直勾勾地看着戏伶那被抓了个正着,还在悄悄勾动地手指,是有些气的。

但对方也确实没找别人,就只是用死人的血自渎,换句话说是没找活人。但是!戏伶那口那恼人的女穴真是贪魇,渴望挨肏到找死人,真是太好了,太好了,婆罗月。

垂萤希望得到一个解释。

垂萤直接将戏伶推倒,戏伶的大红戏袍顺从地晕开在戏台子上,一滩红景里裹着脂白的肉,仿佛玉石趁着红丝,活像樽淫糜的玉菩萨。

垂萤用指尖点了点那个水嫩嫩的口子,一把掐住已经有些肥厚的逼缝,柔柔软软地,刚好能抓起攥住,眯起眼轻声叱骂道,“这小批,不怕被人瞧见了么?”

戏伶近些时候被喂养得病恹恹地身子稍好了些,腿根有点肉了,莹润的肥厚逼肉更能出水儿了,兴许可以再好好养养。

感受着戏伶腿心微凉又绵软的穴肉,垂萤用指尖摩挲着戏伶的腿心,甚至轻轻地动了动戏伶插在穴里的手指,像是戏谑般地轻笑着,“我知你怕疼,畏那事儿,这儿又馋,你只是拿我、陪我当个伴儿。但我得知,你没绿我——金丝雀不能被弄脏羽毛,你得一直为我和你自个守着身子。”

戏伶神情恍惚了,女穴被勾得已经吞了一根手指,却还想吞掉那对它指点点地吊着它的手指。

戏伶有着鸡巴,有阴囊,阴囊下面还有一条缝,被肥厚的阴唇包裹着。

两个性器官是他从小就有的,好在他孤僻,又是唱戏的,女相些柔和的长相,藏着掖着没人发现。

尽管他厌恶,却什么都改变不了,他从来都是独处。

自从前些年,戏伶时常有突如其来的强烈性欲,下面突然地会流水。

戏伶厌恶在唱戏时开嗓到一半突然腿根发痒,腰肢酥麻。在他心里,不该这样的,唱戏是神圣的……

即便这样,他也成了角儿,成了名伶,也依旧厌恶每天为了掩盖这具淫荡的身体而恼怒。也没有人知道每夜他睡在软塌是怎么夹着洇湿的被子捂着嘴巴发疯的。

直到最近,他知晓了,戏伶,可以开疯了。

戏伶身子总是微凉的。这有一半大抵是出马仙缠的缘故,还有些蛊的缘故,被那些蛇鼠虫蚁缠的。

此外便是本就体寒,手脚平日都爱发寒。还在小时候,每每到了冬日,戏伶都恨不得一直缩在厚被窝里头,不去练功。

思绪又飘摇到那夜的拜师典上,说是拜师典,其实简陋又分外诡异。

因为他的师父不是活人,也不是死人。

是一块诡异的牌位。

那个无月的黑夜里,四外一片黑漆漆的。

戏伶刚屠杀完全部的族人,老少都不放过,嘻嘻笑了好一会儿,擦了把嘴角淌出的殷红的血线,用手指沾着这殷红的血为自己的眼尾描上戏妆。

而后,步伐轻盈又笨重地直起腰身,已然鲜血染的愈发鲜艳的大红戏袍拖拖曳曳地勾过一具具挣扎痛苦地死尸。

遥遥望去,是一种惊心动魄地诡艳的红在欢快又僵硬蠕动着,细瞧着,底下数不清地尸首在被戏袍带动地好似在挣扎着。

戏伶一直往前时而慢时而快地走着,边精心择选,就像采草药一般,掰断身底下尸首的手指当作香火,被选中的一根根“香火”灰白又细长地,皮肉瓷实,没有半点肉茬,好看极了。

戏伶边走边把它们插入血泥里,最后手里攥着九根,一路上都有尸首,可见他杀了多少的人,快到了,而最后一段路他怀里捧着一颗头颅,手指一晃,眼眶与嘴唇里顿时幽幽地腾升起蓝绿的火苗。

戏伶露出餍足的笑容,像是抚摸着头颅,踏着族人的尸首,步步踩踏出莲花,旋转着舞着笑着不停地用滴着血的双手合十,跪拜。

爬入祠堂,匍匐着拜谢一个布满血手印密密麻麻符文的牌位。

………………感觉到被垂萤扯扯了耳穗,戏伶迷离的眸光晃了晃,又走了神,也庆幸着没有在戏台子上又一次想到师父。

戏伶望着被垂萤压在身下糜丽的自己,大红戏袍包裹着两人,莫名的难过,几欲哭泣。

当年他曾把戏台子当作自个的唯一。

戏伶身底下的大红戏袍,便是一件精心缝制的生辰礼,是一件类似戏服的袍子,流光溢彩,针脚细密,承载着一族人的恶梦与痛苦的灵魂。

也是牌位赠予戏伶的拜师礼。

戏伶是欢喜于在戏台子上戏腔飘荡,招引鬼神,取悦祭神,观众捧场的盛景。爱这喝彩声与沉迷的目光于那妆面典丽的名伶模样,也是爱这几寸天地赋予他的唯一。

但时至今日,其实戏伶已然鲜少涂抹妆面,也很少用猩红戏法或者戏子无相这类天赋,实际上他最擅长的就是这类。

那是因为刚步入游戏的一件事导致的,要知道戏伶当初的玩家名称也是黄粱梦。

他和垂萤都是内测玩家,也是几乎是最早舍弃皮囊,舍弃做人权力的人。

垂萤原本算是戏伶的半个学生,是会些唱腔的,可戏伶自己打小的祭神戏腔功底也像被弃置,这次着了戏服又唱了曲葬花吟,不顾这件戏袍,和垂萤滚做一团,衣角缠着丝绸,血红色戏袍搭在长衫上,就连长发也交缠着。

垂萤一把攥住软乎乎的馒头似的女穴,低声诱哄道:“阿伶……”,仿佛要在古黄的戏台子上一同堕入无间梦。

戏伶微不可察地发着抖,脸上却又重新挂起

笑容,就那么软绵绵倒在戏台子,任由垂萤拉扯压着他。

戏伶声音依旧轻飘飘的,不落实地,好似一把钩子,轻轻勾人心弦,“好哥哥,阿萤,既然看见了,可否轻些?”

垂萤也没说话,把木箱子里头尸体流到戏台子的血水,沾着戏台子上的血水开始涂抹戏伶的妆面。

先是描了一双凤眼,又在额间描了只悬然欲飞的大凤,又一点点为戏伶点了朱唇。

而后指尖直直往下一滑,摸到戏伶雪白的胸口勾画了一整副巨大的蛇凤图,直到雪白的身子布满诡谲又艳色的纹路。

把对方内陷的奶头彻底用指尖勾搭出来,狠狠掐了一把,用几欲干涸的紫黑的脏血狠狠点在上头,涂得更红。

就连逼缝的小阴唇也没有放过,小巧没有指甲大的阴蒂也在对方凄艳的呜咽与抽泣中涂抹。

戏伶被翻来覆去地作弄,缓了好一会儿,歪头微偏,眼神顿了一下,才缓缓朝上抬,看着压住他的人,睫毛轻颤。

秾艳华美的面容在古黄的灯盏之下若隐若现,似乎有些嗔怪的模样,分明是十足的勾栏样式。

此刻,任谁又能想到戏伶是如何浴血杀得了那个死人得了,只当他是个疯唱戏的婊子了。

垂萤凝视着眸光流转的人儿,摸不透他在想什么。

戏伶那些蛇开始往外爬动,带动着红戏袍一颤一颤地,也爬满缠着戏伶细白的皮肉,匍匐在描绘的血图纹上,一动不动了就就好似在吸食血液般。

戏伶还醒着,垂萤也不能怎么乱来,也任由着戏伶就像被蛇钻了七窍般,好像蛇一样,一点点以不正常的柔软弧度扭着,把绵软的身子贴乎过来,然后蛇开始簌簌四散,怀里只剩下具玉偶似的光裸身子,其上由鲜血各种图腾诡异的凝固着,像在凝视着垂萤

两具暖光里暖玉般的身子彻底贴合在一块儿,垂萤知道是因为自己描绘的血污图纹闹的戏伶体内的蛊不安分乱蹿,这才出来的。刚刚群蛇散去,只是因为垂萤又怕蛇。

“你现在还能唱得了‘娱神’吗?”垂萤想着,声音仿佛顺着暖黄的烛光一般流淌,无喜与悲地。

实际脑子各种邪恶念头搅和做一团,在密切交往一年多之后,戏伶那张被戏疯子假象遮掩的稠丽面容下,甚至可能藏着一口被无数死掉的男人腥臭血液亵玩过,侵染得都是死气的脏逼。

垂萤才发现戏伶用他那口多出来的女穴,在外拿死尸自己找乐子。

甚至还拿手指往里插,不怕得脏病吗?

但垂萤自个感受便是明明被日了那么多次却一点儿都不松,快挨草了还怯怯生生说轻点他怕痛,又娇气又软的,怎么会想到卖逼这营儿生?哦,不,被抓到自渎了。

什么都一样了,戏伶这个万恶的……应该会是处子?大概,祈求吧。

戏伶抱着垂萤,随着垂萤念头越来越不正常,戏伶开始用指头紧紧抓住戏袍子,连苍白的骨节都开始透出艳欲的淡粉,受不了似的边拼命摇头边往外爬,咿咿呀呀的秦腔如同莺啼般往外流淌着。

垂萤戏谑又冷眼看他,等爬出些了才握住不堪一握的细腰狠狠撞回,随着“啪”的一响,下身再次严丝合缝,掺杂着血水与淫水从交缠处掉落,甚至浸湿了木质的老戏台子,两颗囊丸撞击到了阴唇,鸡巴紧紧贴着穴缝,带动着整个逼都颤抖起来。

红袍子晕开在戏台子上,戏台子又得淫水晕出大片深色,散发出木质的檀香与精液的麝香。

古黄的烛光为渡上一层如同暖玉的质地,皮相精致如同戏偶的美人在其上挣扎、泪泣,摇摇晃晃地似乎承受这招惹来的一切。被把着细腰就像话本子里的狐媚子,狭邪里头在垂萤掌心唱淫戏的青衣旦角一般。

“我让你好好爽上一爽,阿伶……”

垂萤被戏伶拽了衣裳,一半搭在冷白的胸口上,低下头就这么贴在戏伶微凉白滑的背上,侧着脸露出沉迷的神态,抱坐着戏伶一下一下颠。

文案:他总在做一个噩梦,一个垂萤的存在,他周身尽是金玉珠翠,各般珠宝。瑰丽、奇诡,惊心动魄,念着让他无法抗拒的语句:“过来……”

于是,周遭都在旋转,各种各样的阴影在跳动。他便自然而然的从古银的藻绿里缠着一个,他缓缓地拉出了个墨绿长衫的美貌男子,墨绿得略显古旧的衣角打着细络,血绛的珠子颗颗垂坠。大片大片的暗红色绣脚浮于衣尾。那绣脚,艳冶若血莲曳曳生姿,绮丽如万千牡丹绽放。

那美丽存在,碧冠珠帘,古银藻簪,清清冷冷又似艳奢无度。面容雪白似珠玉,被光一拢,如同艳鬼般哀凄稠艳。

当真是潋滟冰冷,如同死物。

拉着他的是个诡艳惊心的人,骨肉相莹,恰是婆罗月。

细细碎碎,珠玉勾连,珠帘相勾,如同胭脂落血,萤光、珠光拢着两人面容和作清清冷冷艳丽一团勾旋着人心头软肉,直吊得人心惊肉跳。

目前副本有:伪装狩猎2中世纪主人客人

3夜莺养父子——规则副本!4鬼新娘——鬼冠5珍宝窟——民国残疾美人6末日巫师7深海人鱼8新年副本——恐怖游戏场9oo骨科恋

1垂萤有三尸,第一个艳尸出现了,要斩三尸

2民国没有发现处子膜或者说是丢失了,就是被婆罗月裁下处女膜的艳尸扔到“过去线”上了,和自己重合状态,才会有,一会没有,婆罗月和垂萤都把自己坑过

3垂萤在很多时间线会死无数次,很方便婆罗月报复,因为婆罗月开始大多都是被垂萤想爽爽杀的,垂萤则是诡冠这种东西诱发三尸,要求婆罗月杀了自己,婆罗月从民国的记忆大量堆积,也会越来越变态,从一开始民国被迫杀了垂萤的有点诡异的心情这个还没写,到恐怖高铁直接奸尸收藏处子膜和小子宫

4婆罗月从民国的记忆会有覆盖又重叠,所以总想找垂萤,到一定程度就有时间线重叠

5垂萤紫灰长发,会慢慢变成异瞳,一暗紫一幽绿

6垂萤要集齐三鬼器,目前只有鬼冠

7垂萤十六岁

8垂萤享受疯癫与堕落

9婆罗月白发红瞳

10垂萤和婆罗月都还有初吻

11垂萤开局是巫师,目前斩艳尸后是傀儡师

12垂萤就是被封印的大鬼,是从民国还是什么时候呢。垂萤是不死的,是纸人,也是虚妄

13垂萤民国时愉神的是神明是自己

14垂萤民国和婆罗月都是司祭

15民国的愉神,为什么要愉神:愉,同“娱”,就是娱神,使神灵愉快、欢乐。就是垂萤本体是对分身或者三尸有微妙是又不是恶意,虽然本质上都是垂萤,但有点类似于水仙,是那种乐于看到当年的自己倒霉还幸灾乐祸的那种,剧透垂萤的神名有一个痴愚之神,这里愉神是垂萤是知道自己是三尸之一的艳尸,按照愉神,也大概能模模糊糊地猜到计划是取悦于未来成神的自己。

不过婆罗月亲手杀了艳尸,可伤心了呢,之后又收藏了垂萤的很多身体部位……

——————★★凑字数??墓道里灯火幽暗,血色流溢。

那副被鲜血湿透了的眉眼显得愈发隽秀柔美,面色越是苍白,眉眼越是妖异。

是带着众生一起沉沦的疯狂。

垂萤往深处走去,墓道里的香烛气息和念经祝祷的声音一齐地涌出来,涌向他。

垂萤生了双阴阳眼,左眼紫若宝石,右眼绿似点翠。

穿着流丽绮美的长衫,左手腕戴了一只玉镯子。

此时,垂萤那只右眼失了颜色,如冰封湖底,晦暗。

垂萤的声音轻柔,咬字带着点暧昧的含混,并无半点魄力,但是听到众人耳中,却都是后心一凉!

似笑非笑,似雪里夹了一丝蜜,又甜又冷。

古银的珠帘恰到好处,半遮半掩地覆住了绝大部分的五官,只露出一截细腻尖削的下巴与形状姣好的红唇。

眼前堪比鬼界圣地的区域暗暗的鬼气撩乱。

垂萤身上的银饰珠宝极其繁复,拆解总是很慢的,婆罗月有时也会给他弄。

先把银尾簪,珠宝拔出,长发散下来。再解颈、腰、臂、足上的珠玉与银链,最后才换上亵衣。

又戴上玉链眼镜,动作轻又缓,垂萤才迷迷蒙蒙地要睡了。

但现在,他走在墓道里,那是无边无尽的墓道,白色雾气依附着墙壁,墙壁有时平滑,有时繁复。

四外都是一片空荡荡,只有一条蔓延着雾气的墓道,再远的东西都隐藏在一片灰暗灰暗里面。

垂萤的眼睛只看见第一眼,右眼就再也看不什么了,垂萤不知道是他自己看不见了,还是墓里的古怪。

垂萤仅剩左眼眼前只有那一条幽长的墓道与浓密的白雾,垂萤就摸到的东西一点点的往上添加。

垂萤像是永远也走不出去。

周围的古镜和雾气几乎笼罩着垂萤整个身子,就像回家一样。

苍白与阴绿,渐渐浮现在垂萤脸上,一半正常一半恐怖的脸庞上,右侧嘴角浮夸翘起,左边透明蠕虫缓慢扭动,呈现出了既惊悚又漫不经心的笑容。

一半是血淋淋的微笑口子,一半是完好无损的皮肉。

“我改变想法了,不一定要对称呢。”垂萤口角开口,顺着一张一合,狭长可怖的伤口开裂磨擦,嘴角不断地往下滴落鲜血。

嘴唇被血液侵沾地泛紫,蠕动着血丝,往外氤蕴着紫黑的血雾。

那半张脸的下颚及嘴角隐于血雾里,缓慢地滴血、溃烂。

另外半张脸苍白、病态,却是完好无损。

拼凑起来,竟是宛若两人。

他脸上的口子刚划了一半,耳坠摇垂,垂眼,低头俯视古镜,

嘴角还余着血,洇开了。

里头居然还有一个垂萤,那个垂萤手提热腾腾内脏的人影疑惑望向此处。

零星在脖颈的青紫尸斑,瓷白柔美的脸颊在黑暗中格外诡艳。

他一点点涂着深紫的脂膏遮去脸侧的尸斑,那脂膏泛着绛紫的雾气,细腻而闪烁。

他闭眼,指尖泛起淡青萤火勾画着面庞,落于眼角一块惑人的紫,恰烙于裂痕,顺着往下露出的肢体。

眼神晦涩而愉悦:“如您所见,我亲爱的客人,我仅描了脸。眼角尚有一丝裂痕。”

整个人褪了色那种银红的长衫,如同殡葬里的材质,死板又精美,鬼森森的,银在闪,红如血,诡异又神秘。

混乱混乱地要疯掉,什么客人,又发癫了吗自己。

他总在做一个噩梦,一个垂萤的存在,他周身尽是金玉珠翠,各般珠宝。瑰丽、奇诡,惊心动魄,念着让他无法抗拒的语句:“过来……”

于是,周遭都在旋转,各种各样的阴影在跳动。他便自然而然的从古银的藻绿里缠着一个,他缓缓地拉出了个墨绿长衫的美貌男子,墨绿得略显古旧的衣角打着细络,血绛的珠子颗颗垂坠。大片大片的暗红色绣脚浮于衣尾。那绣脚,艳冶若血莲曳曳生姿,绮丽如万千牡丹绽放。

那美丽存在,碧冠珠帘,古银藻簪,清清冷冷又似艳奢无度。

面容雪白似珠玉,被光一拢,如同艳鬼般哀凄稠艳。

当真是潋滟冰冷,如同死物。

拉着他的是个诡艳惊心的人,骨肉相莹,恰是婆罗月。

细细碎碎,珠玉勾连,珠帘相勾,如同胭脂落血,萤光、珠光拢着两人面容和作清清冷冷艳丽一团勾旋着人心头软肉,直吊得人心惊肉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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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末日废土,充斥着荒诞与血腥。但又发展些许年月的世界,有巫师,有丧尸,还有很多强者崛起。

这也是一个双性人极其淫荡的地方。

本来在太平盛世就会被拿来做玩意的双性人,在这里更是任人宰割。

“我担心我守不住。”垂萤微合着眼,轻声昵喃地道。

他那双白皙双腿之间,两只囊袋之下,有一口几乎无时不刻流着蜜水的口子。

他一直在一个破旧闹鬼的废弃楼房里居住,这是末世里的常态,人们大多性情古怪、身体异变。

如他这般,偏偏生得俊美,为了守着扭曲、畸形的身子,精神有轻微的问题,却独自躲在老旧的废墟里几个月、几个月

相由心生,这个词在垂萤身上显然不适用。谁能看出他那张珠璧似的皮囊下尽是腐烂坏丑的污泥?

他笑着杀人,吃人肉,漂亮皮囊里装着一个几欲疯透的腐败魂魄,他渴望死亡。

这天,他穿得干净、好看,为了干活,怕热也遮挡视线,松松散散地束了发尾染了蓝绿的雪白长发,十指上是点点浓稠的血渍,衬得莫名艳丽,遥遥看去,就像废墟里居住一只食人心魄的妖冶妖物正在行走。

戴着尖尖高高的礼帽,居然是一位魔术师,也是个巫师。

他一直躲着人,就是因为在末世里,这样的生活,他自己活得满足了,有欲望,可以自己来,无论好的坏的,一切的美好都将只献给自己,自己只能是自己的。

寂寞了,虽然危险,但他可以承受,他还可以搬家。无论如何,古怪的秘密要带去地狱,直到他闭眼。

他希望自己的身体很干净、青涩,可那口穴,他本该忍着的,可他自制力并不算好,只敢日日碰碰摸摸,就天天想要,里头是空的,它在流水

他的身体并不算好,长期吃不饱叫他病恹恹的,他们以为他只能、他会拿自己诱惑那些欲望的人杀死他们,喝血吃肉。其实,他做不到将一直宝贵、温养的身体白白白送人。他一直吃不饱,今天,他太饿了。

“好心的先生,能给我一小块食物吗,我会干活。”

“不别撕坏它不是,我不会干那种活”他被撕扯着那件好不容易收集、缝制的漂亮西装,像受了惊吓,小声地护着自己说。

“你会干什么活。”男人又问他,但是这个男人是没有脸的,脸很模糊,也不知道对方怎么敢找上这种怪物男人,可能是因为太饿了吧。

不管了,男人想,终于被发现了,真好呢。

“我”

“果然,”他衣裳不顾他无力地言语被脱,“不,我是雏,您可以养着我,等等我,就长大了,它太小了,求求您了,好心的先生。”

男人看着他手护着白腿,一点都不肯露,却跟推销似的。

“养你有什么用,明明撑撑能放下一根鸡巴了。”他掐了一把嫩生生的腿肉,心里计算养他的费用,或许共享是最划算的,怕跟人跑了,怕操松了,他白花了钱,弄个烂货。

“看膜看膜。”垂萤害怕嫩逼挨打挨操,突然说,逼膜是他宝贵的东西。

男人被气笑了,一个逼膜有什么好看的,他是他的所有物?

“我天天检察你的逼膜,要是丢了,我肏死你,真正的操死你。”

“送逼这里把肚子剖开,将我丢失的东西。”

垂萤把自己塞进他的怀里“应该的,谢谢您您有碰过人吗”

垂萤这不碰那不让玩儿,拒绝多了,男人又笑像是要恼,他赶忙说,“你舔舔我我湿了,给你插摸。”他又害怕了。

“怎么,嫌脏?没有没有,怎么会呢”男人喃喃道,他好像忘记了。

垂萤被舔着白嫩腿根,舌尖扫过一裹湿滑,嫩生生地,他被填满了小肚子,眯着眼享受着。

男人心中火起,把他按翻,只见在废墟的脏土地上光着白皙屁股,沾了点脏土的两条白腿直晃,直奸得他翻来覆去,勉强跪爬着要逃,身后的舌头穷追不舍,被按着腰身,以兽态四肢着地被奸着嫩穴眼,脑袋却像被奸懵了,靡艳地没劲气地歪搁在地上,也沾粘了脏土,又无力在脏土上扭着屁股,只敢小心翼翼地缩穴,那道口子都怕了他。

整个过程,垂萤有好几次被舔得特别深、特别重,就像真的被进入了似的。舌尖凿着穴眼,最后他被逮到,被紧紧压住四肢,全身雪白皮肉陷进脏土里,只撅着个屁股,被红艳艳的软舌一下一下地刮着逼膜,爽得一直无声地尖叫,颤抖。

他的羽毛耳坠微微垂晃着,衬得瓷白的脖颈更加勾人。

还不够,又被揉着柔软滑腻、雪白无瑕的屁股,瞧着了艳红娇嫩的菊穴口,舔开菊穴口,没伸进去。

还是个雏身子,这幅模样,倒像是骚逼求欢,淫荡到了极致。

垂萤穿着白大褂,瓷白,摇着腰肢勾人,“你是故意的?垂萤。”他似笑非笑地虚着眼,仿佛瞧着一点扑簌簌的萤光。

“疼摸摸这,会很舒服。”

“你别吓我,我很怕。”

“你打我吧,别进去,我怕”

就要狙击枪往里塞。

“你要泄出来吗?”

许是识了情欲滋味,他疯得更厉害了,动不动就要失智似的发癔症。

垂萤知道自己这样下去肯定逃不过被轮的下场,和往常一样,把自己锁在废墟里。

他又发了疯,只肯用白细纤长的手指虚虚拢着身下的东西,不碰他,搭在上头的手就又掉了下去,就好像一个精致的玉偶。

他还没被操开,身子是柔软微凉的,他是双性人,他绝不会,在下方。在上面,双性人大多又娇又淫,基因就让他们的男性器官和玩物似的,不喜欢操人,会流水,操人和被操似的,很快。

所以男人拿这娇淫的美人没辙,只能用舌头狠狠奸弄他的两口肉穴,直到他哭叫低伏,捧着那口肉穴,把肉膜献到他唇边、眼前,肉膜缩着充血、一张一翕地微颤,哀求“要舔破了。”

“把处子膜给舌头捅开,好不好啊。”男人语气温柔到诡异轻声学着他甜腻腻地说。

他惊地扭着白腻雪臀就要跑,不料被扣着细腰,一把按倒,再度狠狠地奸入了软红的菊穴。

“这么喜欢舌头,不要手指?”

他手指虚虚搭着他的衣裳,低垂眉眼,喃喃自语道:“疼”

“其他人搂着个雏美人,会问你,要手指还是肉棒?你吃得下,垂萤。”他亲昵地说。

是了,他一直怕这个,护着那口肉逼不要命,怎么会不怕脏污?

“我知道这儿有鬼怪,你要他们动我?”他跪爬着问。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搓你那脏穴!早让人里里外外肏了个遍,还在这娇气个什么劲儿!”姜明语气尖利。

我想起来一开始他的逼缝是紧紧闭合的,这段时间估计是操多了,那道嫣红湿润的逼缝竟然也咧开一个小口。

他眼中含着泪,低头默默地擦起红肿的穴儿来。一下一下,在惩罚自己似的,忍耐着疼和奇怪的痒意,他仿佛没有感觉的把自己下面擦得更难堪了,嫩肉被布蹭来蹭去,泛红肿胀,明显不同于清水的更加粘稠的透明液体却没有擦干的迹象。

“怎么长了个这么没用的穴,连根鸡巴都吃不下,你是怎么勾引到汉子?”

想看他哭泣、想看他动情、想让他流出白色的浊液、想让他渴求自己。

废土

他做上面的,不免被人瞧出端倪破绽,一摸居然多了一口美穴,正流着春水。

“你前天卖的是这逼?”

“不是”

被人抠着小逼,直淌水,垂萤不敢胡说,强忍着颤抖轻声道,却又被罚出了一股淫水。

“都长了个逼穴,你莫不是还想在上头?”

“嗯”垂萤敛着眸,哀凄凄地神色叫人怜爱。

“穴都被这么玩了,怎么当上头的,下边淌水,怎么操人?”

那人指尖拨弄翻搅着滑腻白软的穴肉,在他耳边呵着气道。

“您玩玩小鸡巴就是了”垂萤讨着了欢快,半眯着眼像只吸了精气的妖,又贪心地想要上头也爽一爽。

没人愿意动他上头那物什,别说抚慰了。

“能含一含吗,求您了?”垂萤敞着白生生的腿,湿腻肉穴贴着那人淌下一道道淫水,甚至还扭着细白的腰摇着露出下身娇滴滴的两朵嫩花苞。

“肉穴没被玩,里头有逼膜,啊啊,不要开苞。”被逼问的漂亮白腻身子来回扭着,就像一滩玉化的水液。

“我不要,不要,我只要手指和舌头。”垂萤惊悚又哀然地小心讨好。

“说说,为什么不愿开苞,小子宫会更爽,这里已经这么骚了”

“为了你不会不要我我还不完全属于你,你总是逗弄我,也不肯让我尝尝情欲滋味。”

“那我要是硬要这儿呢。”

“垂萤识人不清,不敢细想,垂萤怕极。”

“垂萤这里不小了,能容下性器,白薄肚皮里裹着一根性器会很漂亮”

“容不下的,会坏掉的,垂萤操人淌水也会很漂亮。”

垂萤正被冰凉玉如意磨着穴肉,

“阿萤,你这儿是?”

闻言垂萤脸色白了,被男人轻拍了两下屁股,被那要打小逼,揉着逼肉,插进白皙手指的时候才开了口。

“我自己掐的。”

男人轻睨了他一眼,只接着道“张开腿。”不知生没生气,还是轻叹,愈发温柔地笑道。

“没偷人,别打阿萤,别插阿萤,哥哥,你看。”他把自己塞进男人怀里,扭着柔软雪白的屁股,垂着眉眼,小心翼翼地给他看那张一张一翕的脆弱花膜。

男人按压他细腻的白肚皮,“要是我心狠,你这里怕是被我打了不知多少子孙种。”

他顺着男人的话想自个敞着穴儿被鸡巴灌精打种的模样,怕得更加乖顺了。

“我沉溺于你的幻想,你说了不想破处,我半根手指都没舍得往里插,你说痒,那么诱人,我也只是哄着你。”

是,那天,他穴口里痒,细白指尖在穴口打转,穴里滴答滴答地往外淌水,差点给自己破了处。还是他不带半点欲色的给哄着,不让他胡来。

男人不是很想当了下面的,阿萤被他的舌头从稍有幼态也舔得像人间富贵花似的。有他的舌头就魇足了。所以男人阳具一直空着。

“我给你舔舔。”阿萤一直怕着,男人舌头无意滑过,像是发现了什么细细舔过细小的尿道口,又惊又痒之下,尿珠不住地往外渗着,却沾得越来越痒、难耐,轻轻含着那块带水软肉,那么一吸,一咬,阿萤尿水失禁了。白软屁股微微一挣,被裹着吸得更猛了,又痒又疼。

“吓尿了?除了这儿大了点”男人放下他的白屁股,冰凉指尖划过他的白皙胸口上的翘红乳尖,“以前我怜你,没碰这儿,你是男性,怕给你揉吸大了,瞧着欲望难堪,我也舍不得,你又要哭求。”

他的老公,是男性。

“如今,想想有个会叫的白奶儿夜莺,操着也爽利。今天定是操透你”

“别别,揉揉就大了,揉揉”捻奶头、舔开奶孔最初是钻心的疼的,他一碰那对“骚奶尖”,怀里躲着装乖的人就拿花穴贴蹭他的腿,求着。

“你这贪欢的,最是贪图享乐啊,不肯附出半点。”男人无声地笑了笑,倒也按他说的,没去掐奶头,去抚摸白腻皮肉。

男人以往同他没想过满足自己的欲望,只想纾解贪欢的那位。今天他也要找些乐子。

“玩玩小鸡巴。”怀里人无师自通地抚慰用他的腿肉起了花穴,并喃喃地道。

被他气得无可奈何

“怎么玩呢”

“舔舔他,就硬了,好不好。”被玩得微微有点破破烂烂的美人说,再发骚,他就躲不过了。可他赌一赌,好想被挠挠那块痒肉。

他的身子特殊,都是花穴先渗出清水,那物还仍垂软着。

“你被男人玩坏了吗,怎么像个女人一样。”男人指尖撩了撩他那根软性器,亲昵如叹息嗓音在他耳边,伴着舔耳洞轻轻地送入了耳中。

“能硬的,你舔舔它”垂萤手指虚虚地抓着他,哀哀地道,伴着动作软红的穴收缩开合大了很多,里头又涌了些水液。

这般吊着他那物什,垂萤难耐极了,

“来,把它湿透了,磨一磨。”阿萤被迫用穴肉磨着一个冰凉的玉质假鸡巴,泪珠迷蒙。

才将将进了一点点,他就虚虚地搭上了他的衣角,不肯了。“疼”

“别怕,这是假物,就当给我落了红。”

阿萤抢过他手里的玉鸡巴,狠狠地擦过穴口,发出一声尖细柔媚至极的淫叫,就要往里捅去,往下狠坐。

最终没下了狠心,失了力似的,媚态尽现地软倒在他身侧,微合着泛起薄红的眼,双腿也合不拢,依稀能看见那两片殷红媚肉还在翕动着吐出水来。

只擦着玉鸡巴磨着,还牵着他手腕到穴口,来回磨着湿滑穴口,好似哀哀地求着他放过腹中胎儿的母狐,就像是经了人事,成了精的母狐一般。

男人乖顺地低下头,拿手指撩拨了下那跟小鸡巴,就张嘴亲了亲。

他不喜欢给人含,只喜欢手指玩人。

垂萤得了趣,就弓起白皙纤瘦腰,像一张破碎的弓弦。

“想我含进去吗?舔进去?深一点”

垂萤嫉妒得厉害,平日里好性子,不肯退让半分。

暗香浮动,无人知晓的夜晚中,被藏匿的肉体绽放在黑夜里。

垂萤正跪趴着,身下是废土挺着白嫩嫩的屁股在空中抖动,雪白的肉臀被对方掰开,两个浅红的、未经人事的穴儿在空中摆动,是在邀请身后的人。

垂萤的一根阴茎被人从后面握住,他的阳具不小,也是很漂亮的浅色,垂下去能盖住女穴,还长出好一截,此时因为没被侮辱女穴,觉得有男人的尊严,正得了趣。

不过那个跪趴的姿势到底让他有点觉得自己处子攻的身份被侮辱,可笑的是处子攻是对方骂他不给碰女穴得来的。反正只要是攻,女装攻还是处子攻,不挨操就行。

垂萤在废土看见了太多被操得女穴不是小缝的,是一个洞。还有阴唇居然被日大了,这怎么可以!

【绝对不能挨操。挨操真是太恶心】垂萤又一次为自己洗脑,越想越坚定。

其他双性是被饲养的母狗,垂萤则是疯批噬人、叫人不敢碰的处子,处子总是充满了诱导……自然也是有着能住身子的秘密,嘻嘻嘻。

被迫沉醉于鸡巴被操弄的垂萤忍不住恶毒的想,他一定要杀了这个人。

他下的毒已经差不多了,并且自己的法力也恢复些,这还是他这么多年第一次被得手……

不,其实应该算两次,只是第一次那个存在极美,白发血瞳。叫婆罗月,他的白色长发披散到自己身上,因为那个时候自己还太小,对方年纪也不大的,虽然自己细心的发现了对方的邪恶心思。但他觉得对方根本做不了那种事。因为对方夜里和自己睡时,穿得类似旗袍的长衫露的雪白皮肉太多了,还总是把身子塞进自己怀里。

不过因为对方很漂亮,他觉得算贴贴,也就忍耐了,因为他猜测对方是双性,是想挨肏了。又像自己一样不想要恶心的丑男人,才轻轻地这样缠着自己。

他突然笑了笑,因为有了法力后,他感觉弄自己的这个男人的手法,虽然暴力,但气息有点像当年的阿月。

他这一笑,立马就发现有道冰冷的呼吸喷洒在被扒开的臀裂中,他想着自己骚淫地大开城门被人握住阴茎从后面视奸的样子,女穴传来一股酥麻地痒意,无师自通地摇着细腰想要勾引身后的婆罗月来磨一磨自己瘙痒的缝子。

不管是不是婆罗月,就给我死,死后给你奖励奸尸。

他见身后的人没有动作,只感觉到一道目光。他没有人转过头,眼带着戏弄的笑意,也不管对方怎么想的:“好痒要、要摸唔…要舔……”

那个缝子被有些肿了,看起来好像两瓣圆鼓鼓的逼唇,他那个畸形的地方被自己护得很好,所以哪怕是跪趴的姿势也看不见逼肉。

他只得自己狠下心扒着缝子,自然分开,浅淡般的穴儿莫名勾人一张一合吐着些透明的淫液。

只是因为主人不曾碰过,所以前头的小阴蒂,悄悄露出藏着,看着又是青涩极了,加之主人还是个处子美人,这些所有的都叫人心理上欲望大增。

垂萤前后门敞开的样子毫不警惕,甚至是勾人地在婆罗月眼前张开了一个小口儿,于是婆罗月只是想了想就毫不犹豫地伸出手,狠狠地向着那个小口儿摸去。

他觉得垂萤挺着青涩还不怎么动情的身子求欢很不对劲,但他只是个化身,死了就死,能让垂萤主动给摸穴的机会,他换了这么多化身,被弄死了这么多化身,也就这一次得手了,居然还给摸,死了都赚满本了。

他没想到死后会被奖励奸尸。

婆罗月伸手,把那人娇嫩的那处,涂得湿腻靡烂,掐得舔得连成一片绛色,像开张了许久的熟妇,活像被捣碎成泥的花蕊。

垂萤微眯着眼,打算让他在弄弄,确定是阿月就先奸在弄死,真狠啊阿月,婆罗月。

那艳红的软舌,还一口口舔滴水的雌穴。

夜莺

垂萤为了引出垂涎他的婆罗月,被玩弄了女穴,瞧着自己身下,又疼又破坏欲升腾。

垂萤发誓,女穴只能自己玩,就算做猎人也不要再用女穴了,婆罗月号称欢喜于自己的身子,就这么糟蹋。

暗香愈发浓重,婆罗月视线突然越来越模糊,垂萤白皙的身子都快看不见了,只能感受手底细软的皮肉。

【警告?,副本——★★★★夜萤】降临。

副本在废土是个好东西,大多数情况下,只会随机降临。

但副本除了随机降临之外,也由强烈的情绪或是疯狂的行为触发的,尤其是这种看起来就诡异的副本。

除了垂萤的情绪之外,也不排除这就是垂萤搞的鬼。

毕竟垂萤可是巫师,却突然虚弱,还被自己玩从不让人碰的女穴这么狠。

自己的贪婪又被报应了,但是那么漂亮的女穴和人儿,谁又能忍得住……

果然……再次被抓了。

婆罗月意识愈发混沌,在一片暗夜香雾里,感官越来越虚化,沉入副本。

【你是想当夜莺,还是想做金丝雀呢?】

婆罗月睁开眼,首先就脑海里就浮现副本的背景音与文本,是垂萤的。

【先生换了睡衣才来,不算太晚,也已经12点多了……】

他还没有来得及全部看完,听见柔和又勾人的声音,是垂萤的。

“你是想当夜莺,还是想做金丝雀呢?”

很好,垂萤说的和副本的第一句话一模一样。婆罗月大概知道自己在这个副本里一定是被剪羽的金丝雀,根本不能像夜莺一样玩出什么花样了。

“先让我试一试金丝雀,好吗,先生?”婆罗月的脸依旧有些模糊。

这是婆罗月的伪装。只知道是很柔和的线条,看着就是个美人胚子。垂萤想着,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从原来的几不可见,已经可以看见一些轮廓。

“自无不可。”垂萤笑着答道。

婆罗月解开睡袍,“那么先生今晚要我服侍您,您有需求吗?”

“没。”

……婆罗月又感觉好晕,他就知道垂萤不会报隔夜仇。他猜测他们两个是被某人动了手脚先入这个副本,他被狠狠的弄一顿之后还要去做恐怖的副本。真是……贪婪害死自己。

…………

“睁眼。”

婆罗月睁开眼睛,他的面容更加清晰,是苍白又柔和的样子,但他睁开眼睛的同时就发现那个地方好痛,果然被报复回来了呢。

“先生,机器好痛,几乎快撑开了呢,前面也揉得好疼。”

“那是瞧瞧你的小嘴是不是真的有膜,还是被肏尽了再来骗我。”垂萤温柔地笑着说,语气有些残忍。

他已经被婆罗月招惹得想把对方杀了奸尸,下手自然不是诱哄的。

“不是上药吗我那儿伤着了,是我自己戳的。”垂萤手更狠了,他觉得婆罗月这句话是在含沙影射自己。

把穴肉用手狠狠地揉着,穴口掰开,用细长的手指一圈圈的摸着,又轻轻撩着对方阴蒂,直到婆罗月那里微微开合,一呼一翕就像鱼儿张着小嘴。

“先生能告诉我,您是雏吗?”婆罗月又在不在死活地拱火,就像把垂萤的穴狠狠的揉着,又不让真肏垂萤,让垂萤真的恨他恨实了。

“猜一猜。”垂萤乐意陪他玩这种把戏,不介意在奸尸之前逗弄下美人,他已经想好怎么把对方这具细腻风流的身子彻底把到失去生命力了。

“应该是的,如果先生有很多经验和玩物,便不会对我过度宽容和温柔了。”

好啊,这是嫌我太慢了,不要扩张了,对吧?真是磨人的狗东西。

垂萤直接强硬地把对方的批掰开,扯着两瓣穴肉,不顾对方疼得发颤后悔的想说甜言蜜语,手下一个巧劲,按着阴蒂,顺着处子膜孔洞把带着摄像头的细细长长的玻璃棒捅了进去。

玻璃棒非常凉,穴肉是被摸得发烫,一凉一热就够小处子一受的,更别提被扯着阴唇,按着阴蒂,唰一下子狠劲的捅,差点撞到处子膜了,里面的肉感觉都在翻腾痉挛。

婆罗月身子一下僵直,被垂萤很迅速的摁住腰。本来低着头,脸一下就白了。

垂萤不管他疼不疼,穴里还塞着玻璃棒,就掐住对方下巴,把婆罗月脸抬起来,垂萤轻笑一声,“果然是你,还知道把处子膜留给我啊?嗯?婆罗月?”

婆罗月的脸极美,是那种苍白阴郁又稠艳的美,此时因为疼,就像是病美人一样。

“看。”垂萤充满恶意地让婆罗月看屏幕,只见屏幕里软肉翻腾就像呼吸一样,但已经渐渐平息,那根透明棒子来回抽动导致有些透明的液体,最后好像为了给他展示一样,抽出来对准婆罗月的处子膜。

婆罗月身体他从来不了解,因为对方附身一个又一个,也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不是双性。只知道如果压制对方的话,对方真正的脸就会显现出来。

“这东西都有呢,呵,你这次附身的又是个什么东西。”

“不会是为了体验双性人的怀孕和我一样吧?”

狩猎1

果然对方不会眼睁睁的被奸尸,所以又是换了一个副本,可真是啊,狩猎好难呢。

面板上浮现了副本背景。

【一封用处子血书写的邀请函,

一支用浓精液调制的白蜡烛】

【温暖的皮肤是惨白桌布,谁的肉体是盛宴的温床?

一切的一切,无不昭示着为变态而开放的盛飨】

垂萤睁开眼,刚刚的愉悦气息甚至还浮在心头。

他勾唇露出个笑,慢条斯理的整理了身上的巫师长袍,刚刚就是和婆罗月废物互撕,婆罗月没用自己的蛊族蛇、虫,他同样也没有把对方变成骨头架子。

那么在接下来的游戏里,垂萤几乎快要抑制不了将要透体而出的兴奋,他的笑容越来越大,默默在心里用扭曲的声音嬉笑着“祝你好死,婆罗月。”

面板只有两条规则,是他们两个的抗衡。

【规则一,城堡的主人不是活物,你可以尽情享用它。】

【规则二,城堡里的客人可以被主人尽情享用。】

他打开房门,中世纪城堡的主人穿着掐腰两排扭扣的长白、精致袍子,哥特式的长又古怪的服饰,还有些许奇异的镂空。

仅仅裸露出来几块雪白的肌肤,长指戴着数枚虫子形状的尾戒,好像有一个蛇的最是漂亮,幽绿幽绿的。

这个副本背景也不知是大还是小,这样就可以判断对方还剩下的实力了。

那个主人座在盛宴长桌的正位上,看着他唯一的客人,缓慢带上了白色手套,那条蛇就像是要活过来一样,居然顺着白色的手套往上爬,却一点点被客人褪下了外套。

他明白这场先至游戏开始了,弄死对方的人才有机会参加夜莺。

婆罗月苍白脸颊展现晦涩不清的笑面,:“客人,不要弄坏你的布娃娃。”

垂萤道:“要知道尸体淤青可是消不掉的,你在瞒什么呢”

婆罗月被按倒了,就像那只布娃娃一样柔软可欺,被自己的客人按着细腰,无力地撑起身子,悲哀地回望:“客人。”

裹着的袍子里是神圣的雪白肉体,他还是没有舍弃掉自己的矜贵。

主人抱着一只可怜的玩偶,就像他被可怜的压着白皙肉体一样。

玩偶被垂萤用巫力变得细长往里头钻,回头一双笑眼,小腿像是被这根腥臭的鞭子给肏干、强奸了般。

少许液体都挂在了腿上,婆罗月还是那个类似于空洞口吻,形状优美的红唇张合,毫不在意亵渎:“客人。”

垂萤突然松开婆罗月的腰,婆罗月一跌,跪爬在了桌上,很快,又抬起了头,还是那副无悲无喜的淡漠神情。

但他细软雪白的腰肢塌陷下来,激得他眼都微红了,他想立刻弄坏他,就像撕碎那个布娃娃,让他弄坏自己或是摇尾乞怜。

垂萤干脆一手压住了美人的身子,解开白大褂下的西裤子,竟骑了上去!婆罗月似乎有些惊讶对方的疯病之离谱,又依旧像是无悲无喜。

撩开袍子,拿出里头早就暴涨狰狞的大鸡巴拍打在了这骚货美人的后腰,垂萤早就说过,他的阳具可不小,还很漂亮。如果他那物要是小了,作为巫师他会为自己嫁接个大的,哈哈,哈哈哈。

鸡巴好看的颜色和对方苍白的细腰倒是相得益彰,因为婆罗月的动作,龟头上的黏液又糊了腰眼全是水,一滑就到了腿根,被鸡巴烫伤了腿根的婆罗月挣了挣想往前跑,但自己又停了,机械的一抽一抽地活像在勾人。

因为男人牢牢得掐住了塌陷的腰窝,钳制住了,满是男人的淫汁。

婆罗月不想被弄伤。“客人,请不要弄伤我。”

男人白皙双手握着自己的阴茎,就像婆罗月那样,有些嫌恶的挑着地方,最后还是把阴茎放进了自己手里。

为什么不是尸体呢?垂萤漫无目的的想着。一下一下的撞着,手心无力地散开,大鸡巴只得擦着腰眼雪白皮肤;一下又一下更加狠狠的撞着,偶尔鸡巴还会不安分得撞进生生得并拢的腿心里,差点捅进去未经人事的股缝来。

婆罗月本就有些像无机智人偶的模样,此般真像只被男人捅干的骚母狗般被男人按在冰冷床上肏干着腰,他是干净的身子,可却像一个玩具,辅助着男人自渎,自己也被亵渎了,腿心偏偏还软得什么都架夹不住,几次险些被真捅进来。

“夹紧了,没操你腿,怎么这么松。”男人悦耳的声音柔声道,就像是蛊惑。

婆罗月没有再说那句客人,因为此情此景,会令人心生性致。他想他是第一个被说腿松的,对方还是骑着他自渎,偶尔不小心肏过他的腰。

男人有些恼,但没有拿鸡巴抽打他,鸡巴水声着和男人悦耳的喘声。

如果不是男人压住了他,婆罗月早就跌倒在了床上了。

男人出水了。

交叠的两人就像两只艳冶的精致人偶一样,匍匐其上,唯一一点红是翘起的龟头,腰肢也一视同仁得被顶撞到。鸡巴偶尔尝到腿根的味道,软乎又多水,把整个幼嫩的腿心擦得有些湿软。

垂萤尽情又克制的亵玩着美人,享受自己的付出良多得来的美味。后头鸡巴的囊袋都干得啪啪作响,手心拢着的鸡巴飞速抽插着。

还贴着美人偶的耳边说着淫言浪语,“腿都合不拢,夹紧一点,鸡巴都快肏进去了。”暴涨的鸡巴只是贴着细腰擦过,更多是自己套弄着好看的阴茎,被男人紧贴着戳着快要射了精的鸡巴玩弄着他的腰。被男人的鸡巴阴毛磨得生疼,塌伏着腰,身子沉沉浮浮的。

婆罗月可不会让他这么舒服,表面上他是在挨肏,实际上悄悄的手上的那条毒蛇消失了,缓缓地游向男人鸡巴后头那个小缝,似乎是想伺机狠狠的咬一口。

忽然听到深后男人低笑一声,突然细长的手指死死的勒着他的脖子,身子软倒像是小死般躺在他身底下,两人间混合着男人微凉的精液。

“啊,他没有机会了。”婆罗月刚换缓过要断了气的感觉,但他在意的不是这个,婆罗月甚至有些不可思议得委屈。“该死,垂萤怎么这么快,这么快就是真操也不爽啊。”

垂萤才射到一半,突然婆罗月咧开一个微笑,修长、白皙的手堵住了嫩生生的马眼,浊白的黏液得顺着阴茎往下流,一条碧绿的蛇蜿蜒的紧紧贴合地趴着,冰凉凉地颇有几分惊悚的意味。

现在,男人躺在他身下,囊袋肉眼可见一抽抽地,像抖着嗓子无声的尖叫着。

婆罗月愉悦的眯起了眼,不过他可没忘记男人刚才那声轻笑。是又想到什么新玩法了吗?呵呵。

婆罗月歪了歪头,低下头用指尖粘了沾那些精液,但面上笑得蛊惑又迷人,“让我射,求您了,让你的客人高潮。”

把垂萤手背在身后解开他的正装,瞧着磨得充血的漂亮阴茎,婆罗月如愿看到对方的腰,因为欲求不满在随着肉体喘息轻微地发抖。

“接下来,要享受我美味的客人了。”他松开了手指,男人轻轻闭眼,就像是收到了惊艳的礼物,鸡巴抖动,那条蛇越缠越紧,射出一股股精水。

看起来并不肮脏,那么美好。

良久,婆罗月都在等着垂萤的还击。

但桌子上两具白皙肉体,烛火摇曳,就像是最温暖、艳奢的一餐。

客人垂萤说“我操你的时候,这里都没有反应,它是硬不起来吗?”

婆罗月有些像是对客人的包容地道:“你被狗操的时候,难道硬得起来?”

而且怎么会硬不起来呢?

垂萤伸手想去抓着那个阴茎,只是,这时他也看清了那上面重重的指甲掐痕。

婆罗月见他表情古怪又愉悦,讲了出来:“尊敬的客人,我被你亵玩的时候,这里也会有感觉。”

婆罗月神色厌倦地掐住自己的阴茎,指尖力道重得像是要掐断它一样,“它不该这时候硬。”

“骗人”男人抱起他,让他坐在自己桌上,从后头鸡巴一下一下地磨弄起腰,“你明明很在意自己的清白。”

垂萤的薄唇贴进主人的耳侧,用牙齿衔着摘去了主人的帽子,“明明附身都会选处子呢,婆罗月。”顿了顿,又说着那些诱导的话,声音柔和又蛊惑。

“很圣洁的身体,是一件艺术品,如果我将他沾上污秽,射满浊精,把他弄脏,变成只会爬的玩物,你愿意吗。”

婆罗月只是漫不经心玩着他的身子,阴茎不小心挤进了股缝里,直划到腿根,客人带着点无力的哀求:“别往下了,主人。”

“不脏,对吗?”

“我不脏,别担心,没碰过别人,倒是你刚刚操过别人,操烂一口肏,还把精液射在他肚子里,你用操过别人的东西来操我”

“主人请不要胡说,这儿,这,这里,都是处子地。”

他手指一点、一点地摸过自己的喉结、胸口、最后分开下身狭小的穴眼。

“你就适合这种脏鸡巴,你也不看看自己有多淫,是根大鸡巴就都能把你操得像条母狗一样爽。”主人说着,狠狠地拽住客人的腰。

“我不是贱狗。”“我不会让别人操。”婆罗月

没等垂萤说完,主人突然起身,直接把客人垂萤按倒,婆罗月就狠狠顶跨,把阴茎捅进他的腿里,险些捅进穴眼里。

很好,这是最后一次,马上就可以得到尸体了。

因为,婆罗月俯身时混合着冷香,在他耳畔说,“给我弄一次,我就让你做你想做的,虽然你可以等待杀死我,但是还要等,不是吗?”

被男人操了腿,“我就是在用操过别人的鸡巴操你,客人,不爽吗?”婆罗月语气淡漠,还含了一丝笑意、讥诮。

垂萤被半肏开了身子,一尾细腰在主人手里上下晃动着。雪白的屁股也高高翘起,露出下面紧紧地穴口,担心被那鸡巴操进处子穴里,莹白、湿软地腿肉死命绞着。

每一下撞入,都让腿根的肉更加柔软,也让鸡巴进得更深,往软肉更里头凿去。

垂萤双腿大张,主人婆罗月的龟头捣弄着柔软的腿肉,好在对于腿心的里头浅浅划过。

婆罗月弄得很过火,他不打算让对方再品尝了,垂萤不在忍耐,撑起身子凑近对方脖颈,假意要舔吻,一手化成骨刀,另一只手一撩,直接把婆罗月的头割掉的瞬间,巫师袍也披回到了身上。

艳红的血喷了他一脸,漂亮的头颅被他好好地捧着,他笑得弯了眼。

【通关成功,您使用了道具滞留,因为是特殊副本,花费17万鬼币,可在副本停留12小时。】

我可是为你花了17万呢,处子身价也值了吧,要知道在恐怖副本里一张最低级的残破鬼画符才要250个鬼币。

终于死掉了,垂萤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把自己的婆罗月身上的衣裳都剥光,露出苍白的皮肉。

随后微凉的刀锋在那造物主亲手捏造的画卷上勾勒着,头颅也被物尽其用。

主人保持着被亵弄的姿势,一动不动,只有似笑非笑的定格神情,为这具苍白羸弱的身体带来一丝生气。

就那么静静的看着,对方活泛的肌肤逐渐变得暗淡,然后发青发紫。

久到,那根白色的精液蜡烛烛光一闪一闪的随时都要熄灭的样子。

终于凉透了,尸体终于凉透了。

男人带着婆罗月的白手套的指尖划过眼前那人的唇角,顺着下体往上,再往上等触到那开始涣散的瞳孔只感觉入手冰凉。

头颅可是个好东西呢,虽然他不喜欢口交,但对于尸体这种死物的口交也想试试,就是不知道对方会不会变成什么丧尸灵异生物,那样就太没有意思了,希望对方遵守承诺。

头颅反过来的喉管很好用,漂亮的阴茎硬起来刚好塞进去,涂上、滴落一层层淋漓的鲜红。垂萤愉悦地红了眼,抓住身下那具失去灵魂的头颅用力操干起来,鲜血顺着桌角,顺着那依旧完美的线条下滑,血液更是随着男人用力的撞击四溅。

真是舒服……

之后他又握住死尸的阴茎,蒙上一层死灰的阳具和自己因为兴奋而浅红的阳具一齐撸动,这样做没有什么实际意义,碰撞的快感也不充分,就是因为死尸的色差带来的视觉碰撞和变态的心理快感,让他挺着本该被按在男人身下肏的细腰,终于射了出来。

别忘了哦,垂萤是双性,但他也很持久。

纯白的羊毛地毯上散落着点点血珠,烛光黯淡,已经燃尽了,血色的夜渐浓,垂萤穿好衣服,替已经开始尸僵摆不出什么太好看姿势的主人穿好衣服。

无比温柔的替客人合了眼,然后是碰撞,古堡的轰鸣,无数的嘶鸣、尖叫。

推开古堡房门的时刻,他回身,却惊讶的发现发现主人正挺着鼓胀的肚子,如痴如醉地用枪管快捅进自己的穴,一下比一下深。

顺着中空的枪…血色滴答,那是处子膜的血水,主人屈下清冷骄纵的肉体,宁可被死物下贱至极的玩弄自己。

婆罗月垂着长睫,几丝浊精顺着雪白的腰眼缓缓淌下。记下了,垂萤喜欢死物。是喜欢在各种凶案现场奸了又奸,干了又干,越血腥的场合操起来越带劲。

【他是夜莺,也是鬼怪。喜欢玩弄人心】

居然还有,真是冗长,想想就知道这个夜莺不是他喜欢的恐怖的那种。婆罗月可最是难缠了,虽然刚刚弄过了,但不代表他进入了贤者模式,他想要更多的血腥。

于是,他点开面板,选择了一个特殊游戏,虽然难度很大,这个游戏的好处就是可以在副本游戏中跳转到另一个游戏里。

【欢迎来到,副本鬼新娘,难度7星。您所饰演的角色是★★。请自行探索世界观。】

巫师愉悦的笑了,真好,可以更加的血腥了,今天真是个狂欢夜。

先是诱导狩猎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然后又将要大赚一笔。他决定下次可以让婆罗月尝点儿甜头儿,婆罗月还是有点儿用途的,婆罗月的幸运值很高,居然碰巧让他刷新到这样一个副本。

自行探索就意味着npc的智商极高,可以收集材料。

他从古朴的铭刻着繁复花纹的沉木棺材里直挺挺地坐起,周遭有着香火气。

他被自动换了装束,幽蓝点翠的云肩长衫仿佛是在流动一样,连袖口都嵌了一圈金丝纹,衬得垂萤鬼气森森却又稠艳勾人。

在暗红的毛月亮下,一串串古银帘子半遮住了苍白得过分的脸颊,长耳穗又换了一只羽毛和丝带混杂的。

长发也盘起,缠了些古银与一些珍宝步摇,精美地如同僵尸与神明的结合体。

“呵。”他那点过胭红似的唇上流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他手里有一对人偶,一只阴绿阴绿的,绿到极致,几欲发黑,仿佛是烂了几年的水藻绿。

一只红到发稠,好像化在手里的黏腻血块。垂萤手里捧着两只古怪的东西,知道,这就是副本里的第一关,过不了这个连鬼新娘都别想见着,不过也或许这个副本是要献祭给神明,玩家自己就是这个鬼新娘。

他想着,缓缓起身,因为这就身体自从入葬开始就没有起来过,动作有些不利索灰紫的长发被勾散了一缕,落在肩头。

垂萤暗紫的双瞳因为这缕发丝划过一丝不悦,他已经想好了怎么过这次副本。

“嘘,这里好像有人。”一个声音传来,似乎还有火光在晃动。

“怎么会呢,这里可是墓陵。上哪儿去整人,你可别吓我啊。”

近了更近了,垂萤盯着意识中的两个男人,就是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发现,他们身后跟着一排排的人呢,随着那点火苗儿在晃动,仿佛被引诱一样。

垂萤的面板值很高,在末日废土人们根本就不经常出来,只是躲在一个固定的居所里不停的下副本,下副本。或者干脆生活在副本里。

像他是为了引诱婆罗月那个在地面上生活的变态,否则他也不会装的那么蠢出门的。

垂萤指尖点开面板,上面显示着他的数值

【玩家:垂萤】

【性别:未知】

【年龄:16】

【等级:999注:目前最高等级为1779,一万可称为神明】

【职业:巫觋不是西方的巫师,而是中国东方的下一进度→戏命师35%】

【生命值:100注:100为健康状态】

【技能:手指化刃100%,言灵85%,诅咒100%,疯狂加成100%…………注:熟练值最高100%】

【道具:副本停留券x100,鬼画符x1000,鬼妆x,鬼笔………………】

【资产:鬼币777万,鬼副本7个………………】

垂萤选了个很好玩的鬼东西,打算搭配手上拿着那两个鬼娃娃送给这两个盗墓贼。

一定会很有趣的。

墓道里灯火幽暗,血色流溢。

那副被鲜血湿透了的眉眼显得愈发隽秀柔美,面色越是苍白,眉眼越是妖异。

是带着众生一起沉沦的疯狂。

垂萤往深处走去,墓道里的香烛气息和念经祝祷的声音一齐地涌出来,涌向他。

垂萤生了双阴阳眼,左眼紫若宝石,右眼绿似点翠。

穿着流丽绮美的长衫,左手腕戴了一只玉镯子。

此时,垂萤那只右眼失了颜色,如冰封湖底,晦暗。

垂萤的声音轻柔,咬字带着点暧昧的含混,并无半点魄力,但是听到众人耳中,却都是后心一凉!

似笑非笑,似雪里夹了一丝蜜,又甜又冷。

古银的珠帘恰到好处,半遮半掩地覆住了绝大部分的五官,只露出一截细腻尖削的下巴与形状姣好的红唇。

眼前堪比鬼界圣地的区域暗暗的鬼气撩乱。

垂萤身上的银饰珠宝极其繁复,拆解总是很慢的,婆罗月有时也会给他弄。

先把银尾簪,珠宝拔出,长发散下来。再解颈、腰、臂、足上的珠玉与银链,最后才换上亵衣。

又戴上玉链眼镜,动作轻又缓,垂萤才迷迷蒙蒙地要睡了。

但现在,他走在墓道里,那是无边无尽的墓道,白色雾气依附着墙壁,墙壁有时平滑,有时繁复。

四外都是一片空荡荡,只有一条蔓延着雾气的墓道,再远的东西都隐藏在一片灰暗灰暗里面。

垂萤的眼睛只看见第一眼,右眼就再也看不什么了,垂萤不知道是他自己看不见了,还是墓里的古怪。

垂萤仅剩左眼眼前只有那一条幽长的墓道与浓密的白雾,垂萤就摸到的东西一点点的往上添加。

垂萤像是永远也走不出去。

周围的古镜和雾气几乎笼罩着垂萤整个身子,就像回家一样。

苍白与阴绿,渐渐浮现在垂萤脸上,一半正常一半恐怖的脸庞上,右侧嘴角浮夸翘起,左边透明蠕虫缓慢扭动,呈现出了既惊悚又漫不经心的笑容。

一半是血淋淋的微笑口子,一半是完好无损的皮肉。

“我改变想法了,不一定要对称呢。”垂萤口角开口,顺着一张一合,狭长可怖的伤口开裂磨擦,嘴角不断地往下滴落鲜血。

嘴唇被血液侵沾地泛紫,蠕动着血丝,往外氤蕴着紫黑的血雾。

那半张脸的下颚及嘴角隐于血雾里,缓慢地滴血、溃烂。

另外半张脸苍白、病态,却是完好无损。

拼凑起来,竟是宛若两人。

他脸上的口子刚划了一半,耳坠摇垂,垂眼,低头俯视古镜,

嘴角还余着血,洇开了。

里头居然还有一个垂萤,那个垂萤手提热腾腾内脏的人影疑惑望向此处。

零星在脖颈的青紫尸斑,瓷白柔美的脸颊在黑暗中格外诡艳。

他一点点涂着深紫的脂膏遮去脸侧的尸斑,那脂膏泛着绛紫的雾气,细腻而闪烁。

他闭眼,指尖泛起淡青萤火勾画着面庞,落于眼角一块惑人的紫,恰烙于裂痕,顺着往下露出的肢体。

眼神晦涩而愉悦:“如您所见,我亲爱的客人,我仅描了脸。眼角尚有一丝裂痕。”

整个人褪了色那种银红的长衫,如同殡葬里的材质,死板又精美,鬼森森的,银在闪,红如血,诡异又神秘。

混乱混乱地要疯掉,什么客人,又发癫了吗自己。

垂萤在一片昏黄的雾里,视线也跟着旋转摇晃,终于看见了

——是死掉的尸体,也是将死未死的纸人。

垂萤此时已经嘴角滴滴答答着鲜血,低柔的声音被雪丹脂和冷香簇拥着,裹挟着一同,把一根手指放在唇上,“嘘——”

徐徐而升的热气模糊了他的容颜。

脆弱又糜丽。

“找到了买命钱。”

所谓买命钱就是自己感应的这具艳尸,只要找到了就能回想起往事种种。

那本是午夜梦回,却四山火起,欲逃无路,迂腐的时代。

垂萤仿佛能触碰进玉做的棺材里,玉棺繁复的花纹巧夺天人,棺中慵懒形貌昳丽的大鬼,民国长衫模样,头戴古银发冠,珠玉半遮半掩着眉眼,皮肉细腻又苍白,姿态贵气。

只看一眼,垂萤就笃定艳尸就是过去死掉的自己,

按传统说是14岁那年入殡,垂萤成为纸人的。

垂萤恹恹地阴沉着脸似乐非乐地回想着往事,嗓子既柔又诡异,活像发癫,就是鬼魅,陷入了漫长的回忆。

梦境是青雾蒙蒙,墓里头有一个像是戏偶又像是活傀儡的青衣人。

他眉眼细致柔和,身姿轻灵地又像是鬼魅,动作间止涩又流畅。

朦朦胧胧,飘飘荡荡。

好像是婆罗月为垂萤跳着祭拜神明的舞。

垂萤这幅莹白的美人皮囊,直如皮影一般,手肘虚软无力地搭在玉棺上,俨然已是快断了气的模样。

但观那衣裳薄薄如纱,勾出纤细的腰肢,一圈儿古银蝶银铃儿系着垂坠而下,在那纤细雪白的腰肢上投下了道道暧昧不清的光影,仿佛要将垂萤吞吃一般。

稠艳瓷白的美人面,毒中生媚,偏携着哀婉之色。

垂萤咽喉正中赫然有一个血洞,刺着一支簪头雕着凤凰的鲜般红的木头簪子,木簪色如朱漆一般,被白生生的颈项一衬,美人一呼吸就扯到,比活人的鲜血还要诡艳几分。

垂萤被贯穿着脖颈,发出了无声的嘶鸣,喉头痉挛不止,俨然是喘不过气,不由用染着紫金的指甲抓挠着想要碰那支诡异的红簪子。

垂萤被封着喉管,使不上半分力气,疼得厉害,只得流泪,但连泪水都是默默无声的。

紫灰色长发被血和汉水湿漉漉地淌了一后背,与半透明的纱衣细细交织,那簪头的凤凰经过血的浸染,更是活物般颤颤巍巍地抖动着。

美人在玉棺边更是攀附不住,将坠未坠,那莹白温热的肌肤在祈福中渐渐变凉,腰上叮铃叮铃做响的鱼尾叮铃叮铃从开始的乱甩逐渐安歇。

垂萤被婆罗月掐着腰肢,苍白莹润的皮肉几乎从精美的纱衣里透了出来,活像是具艳尸,就像薄纸灯笼里莹莹的晕光。

那艳鬼眼角洇红,跟疯了似的抽搐,显然是要死了的。

因为大祭司垂萤一直都是贞洁的处子,一直都侍奉着神明。

垂萤一直被觊觎,没有得到,所以在族民那里,垂萤这个大祭司,不是那些采桐花居然可以接受被狗肏的祭司。

是的,大祭司虽然通灵,但更多是阴阳人。

能与垂萤并肩的只有蛊族的大祭司婆罗月。

迂腐的族民曾逼得十几岁大祭司就要那副身子雌伏,孕育神胎,可惜大祭司的血是冷的,不外乎自己族民,并且诅咒了他们。

垂萤还言说,自己直接化身为死灵,并准备转为一具骨头架子,狠到来肉体都不给他们留。

垂萤不能接受自己被弄,但被看看还是可以的,他的好友婆罗月帮他弄干净身子。

因为是处子,腔体进不去,外阴包含着是玉器。

最后一点点地锁着自己的喉管,就此闷在那口玉棺,充当买命钱,像装扮好的鬼新娘,亟待着自己的开棺。

真是很好的回忆……一股寂灭归墟般的感觉慢慢吞噬着垂萤。

垂萤就像一只因藏有珍珠,而外壳伪装破损的蚌。想想把他的壳剥开,撬出里头鲜嫩的肉,来尝上一尝

由于垂萤的善变,婆罗月也沾上了些许。

婆罗月只是想贴贴而已……

【太能压抑自己的人都是变态,使他心底压抑的欲望疯狂滋长。于是夜莺,来了。那么你是夜莺还是金丝雀呢?】

【此副本玩家婆罗月创建,自主世界观,奖励未知。】

【恐怖游戏,祝您游戏愉快!】

太能压抑自己的人都是变态,使他心底压抑的欲望疯狂滋长,于是深夜无人之时的自渎,慢慢成了他压抑的人生中,难觅得一幕畅快放纵的亮色,迷信般令人着迷、沉醉。

要在没人看见的情况下。

可是某一天,他有意无意放了一个人进了自己屋子。

垂萤握住自己的阴茎,仰头地喘息,享受自亵的背德、快感。“请问有人在吗?”门外响起了问话的声音。

“——嗯~,有,请进吧,我的客人。”他放下西装下衣摆,似是不经意溢出一声轻吟,又像是房屋主人亲切的尾音,站起来去迎接不请自来的客人。

“还是玩客人主人吗……”

屋内灯火昏黄,旖旎美景,都落入了他人眼里。

垂萤刚高潮过,俊美、矜贵的容貌明艳得几近妖异,他几欲窥见,暗处的疯子窥伺已久,此刻正兴奋难名。

他射了,想是俩个变态的狂欢。

垂萤是很嚣张的,就像书里种马家族的总裁,喜欢漂亮事物。

他暂且接受垂萤,因为垂萤说他没操过人。

疯狂,他第一想法,垂萤的双性因素总是能被人忽略,因为对方总是只有前面的阳具就能爽,并且还喜欢那么恐怖的东西。

一弄他尸体像个种马的双性没操过人没挨过操,结果他还想信垂萤。

他刚见过垂萤作为攻的模样,病娇、俊美的脸庞令人沉沦,但他想不出来垂萤操人的丑态,因为垂萤说他只是自渎,从不操人。他被垂萤的话带得想不出来。

他觉得垂萤是在胡说八道,因为刚刚被奸尸的是谁?

他更愿意相信垂萤,或者不去想垂萤操没操过人。

垂萤的阴茎很干净、漂亮的模样。

如果垂萤操女人的子宫,她们在他身下疯狂扭动,爽得丑态百出。要是垂萤被男人弄的,像被自己弄成的那个骚样子…

那他可真是一点儿竞争力都没有……

“垂萤,说话。”

垂萤的风流话不少,也会胡说八道,这点他也早就见识过了,对方装成乖双性的样子。垂萤那副装乖双性的样子,也早有人私下八卦,因为装得气质旎靡了些,说垂萤早就给人操过了。

有人甚至说,垂萤这样的要不是仗着身份大,心狠,会调弄人,又只说肯当上面那个,大家更多会把他当成05来看。

但事实上垂萤从来都没有跟人打炮,一是觉得恶心,二是双性只做攻,垂萤怕翻车被人干个爽。

垂萤身下没什么,被遮着,灯影摇曳,漂亮的鸡巴影子一挺一动,垂萤的神情漂亮又魇足,帘子搭到垂萤腿上,是一双白洁的手,指尖潮湿。

“被发现了。”垂萤神情恶劣地压到他身上,又笑得那么眷恋、淫秽。

“老样子,不做爱,满足我。”

“老样子?你这东西操过多少个老样子,垂萤。”

“没,只留给你,自渎很压抑的,我终于终于选中了你。”

婆罗月的细白手指被隔着帘布放到垂萤的性器上,握着他的手,垂萤出迷醉的喘息,像是在消遣他。

婆罗月相信,以对方的疯癫程度,哪怕自己撩开他的阴茎,拍那个小穴发出去他都丝毫不在乎。

因为这个副本他想公开随时就可以公开,对方却丝毫没有遮掩,甚至还主动裸露着身子。

垂萤却仿佛没察觉出他的异样,边挺动下身啪啪乱操,细长的手指伶仃搭上对方的指骨一起摸着性器,边语气亲昵地调笑他道:“怎么,对我身下的穴儿更感兴趣?还是要直播弄我更兴奋?阿月,你真是越来越变态了呢,我以前可没发现你这么变态啊。”

平时垂萤是有事说事,对送上门的婆罗月简直是来者不拒,不知怎的要叫他阿月。

而且一叫他,神情就柔软。

他受不了,但他嫌垂萤脏,因为他犯病怀疑垂萤和男人或者女人上过床。

他不信自己一个半疯,能拥有乃至独占这么美好的肉体,哪怕时隔多年。

“喜欢,只是不想碰你,垂萤你出精了,就起来,我不确定,你是不是不那么脏。”

“没传出过谁被我操怀孕过,也没有流传过我操过谁的传闻,什么都没有,你还不信我吗?”垂萤尾音咬得甜腻极了,似乎自己真的清白的乖孩子。

“信什么,凭你刚刚发了情的鸡巴,还是凭这个?”婆罗月似笑非笑,举了举半手背的清精,白皙的手背上清液流动。

“阿月……”平时垂萤是有事说事,对送上门的婆罗月简直是来者不拒,不知怎的要叫他阿月。

而且这一叫他,神情就柔软极了,仿佛受了很大委屈。殊不知,把自己奸尸的是谁?

他受不了,但他嫌垂萤脏,因为他犯病怀疑垂萤和男人或者女人上过床,另外奸尸给了他一些冲击。

他不信自己一个半疯,能拥有乃至独占这么美好的肉体,哪怕时隔多年。

不过没关系,他想他自己很快就可以给自己洗脑的。

垂萤轻笑了笑,“谁要你非要我弄了,我才16哦,身子也不好。”他神情又柔了下来,配着俊美的外表,让人想狎玩一番“我没操过人,也没挨过操,我这个年纪,还忍得住,再多一多,恐怕我就不是你的了。”

“你是说,很难挺?”

“嗯但我恶心我后来觉得自渎,怕是我能接受的为数不多。”

不过说会话的工夫,垂萤的身体一会冰冷得冻人,一会热得灼烫,垂萤好像生病了,“一发就虚成这样?”

“嗯困了。”垂萤眼神游离了,“你出去”

“刚还像个色魔要我满足你鸡巴,现在就光我握你鸡巴了,你连个彩头都不给,就让我滚?”

“没有,怎么会呢。”垂萤微微动了动腰,把他手指又搭了上去,婆罗月微侧头斜了眼他,“给你搂了,啊,种马的腰像受那样给人塌出腰窝,很难碰呢,我要睡了,真不行了。”最后一声甜腻又亲密,就像是吮吸他耳膜一张一回说的。

垂萤的腰细腻苍白的皮肉,白得惊艳,又纤细,他同样苍白的指尖抚上去,两相交叠,有种诡异的美感。就像他说的种马不会这样吧?

他有些兴奋,脸上浮出诡异的笑脸,——他的确很有蛊惑意味。

“那为什么又找我呢”他抚摸着垂萤白皙的腰肢,他发现这个垂萤,腰细人俊美,似乎还有一只很白皙的屁股。

垂萤微合眼眸,被诱哄的安抚,有些倦意,却让他更加添了地散发人间富贵花的韵味。

仿佛不是他幻想里那个俊美冷峻日着女人逼的种马双性总裁了。在那些女人身上耸动的样子…

婆罗月觉得一定是对方疯狂,根本不在乎不顾一切的发癫的印象,才让自己那么觉得对方一定是清清白白的乖孩子。

这么疯狂怎么会是乖孩子呢,真不知道怎么想的,婆罗月现在还没有发癫,不过快了。

因为他马上就要听到那句……

哦,不,在末日废土里,16岁的双性早就肚子被肏大了。婆罗月接着想着。可真是会蒙蔽人啊,垂萤。

垂萤带着惓意看了眼他,他也不在乎对方一定他认为处子的原因,无非就是发疯,只是顺着对方,试图把对方弄得更疯:“你在想我操人?我没有过。想不想知道原因呢?”

垂萤是个雏,这个答案一经确认,叫他浑神酥麻,兴奋不已。

鸡巴还没干过人,屁股也没塌下去夹过鸡巴。

想想风流成性的双性里,有个未经人事的俊美疯子,突然温柔白月光,还白天冷淡,夜里柔出水嘶

不过说会话的工夫,垂萤的身体一会冰冷得冻人,一会热得灼烫,垂萤好像生病了,“一发就虚成这样?”

“嗯困了。”垂萤眼神游离了,“你出去”

“刚还像个色魔要我满足你鸡巴,现在就光我握你鸡巴了,你连个彩头都不给,就让我滚?”

“没有,怎么会呢。”垂萤微微动了动腰,把他手指又搭了上去,垂萤微侧头斜了眼他,“给你搂了,啊,种马的腰像受那样给人塌出腰窝,很难碰呢,我要睡了,真不行了。”最后一声甜腻又亲密,就像是吮吸他耳膜一张一回说的。

垂萤的腰细腻苍白的皮肉,白得惊艳,又纤细,他同样苍白的指尖抚上去,两相交叠,有种诡异的美感。就像他说的种马不会这样吧?

他有些兴奋,脸上浮出诡异的笑脸,——他的确很有蛊惑意味。

垂萤是个雏,这个答案一经确认,叫他浑神酥麻,兴奋不已。

鸡巴还没干过人,屁股也没塌下去夹过鸡巴。

想想风流成性的双性里,有个未经人事的俊美疯子,突然温柔白月光,还白天冷淡,夜里柔出水嘶

“离我近一点,过来,原因一定会让你满意的哦。”婆罗月被这甜腻的声音弄得头脑昏昏沉沉,那句熟悉的“过来”,就像有鬼魂牵引着他堕入无尽深渊。

婆罗月露出个略带疯狂的笑容,藏了藏,凑了过去。

“我挺不住了,不如找一个一样病态、但又干净的同类。”垂萤面上那是个凄美又癫狂的笑。

【夜莺副本开启中……】

【婆罗月再次来和养子的家,这个养子是几乎从小养的。】

【今天,居然看着养子做出了这种事情……】

【请玩家自己补充世界观!】

【祝您死得其所!】

今天是垂萤生日,他等着自己的养父。

这里有很多很好看的男人女人,很是混乱。

垂萤知道有个男孩,长得也是好相貌,单看脸孔,是温柔大美人,只是命不好,是性奴。

他是看着对方步入深渊的,因为在别墅区,他们挨得也算近,不过垂萤不怎么出门,一直冷眼旁观。

那个孩子从小被温养着,当时邻家千金还欢喜过他,但后面14、5的时候被开苞了,奶儿被玩得很大,总在外面爬这学狗,就像过熟了的花。

垂萤从那个时候起就觉得代入那个邻居,觉得婆罗月的举动似乎有些耐人寻味。

婆罗月总是带着满身血气回来,有点不像好人,精神不好的模样,也的确,毕竟总杀人。

有时换衣服也不躲着他,疯起来丝毫不掩饰

地,不过身子倒是好看得紧,把开上短下长类似鲻鱼头的淡紫发拨到前面。

婆罗月因为是头发是白色的缘故,头发很好上色,总是染发。

婆罗月藏在繁复西装的身子冷白皮腰又细,细腰上盘到肩头一条幽紫的细蛇,栩栩如生,浮在苍白的身子和细腰上,莫名惊心动魄的诡谲美感。左肩头有一个诡异又好看的像是太极一样的东西,就好像那阴森森的蛇吐着信子在吞吃戏玩,颜色也是勾人的暗紫。屁股还有点肉,甚至性器旁的胯骨还有些青筋。

每次婆罗月不躲着垂萤,垂萤也就品鉴似的盯着看。

“再看把你眼睛剜了。”

“你别纹身了,现在真好看,好想让人把玩。”长长的白睫和这副装扮就像只瓷娃娃,并且对方不知道是不是性冷淡还是考虑自己是他的“养子”,没带人回过“家”。

“你干没干那事?”垂萤突然想到这样漂亮的玩具被咬着喉结,干着女孩或者男孩的模样,或者女人男人。再或者,弄得腿根青紫,满身吻痕。

垂萤有些按耐不住了,他几乎自虐的满脑子幻想着自己拿着斧头砍掉自己这位小养父的头,赤裸着身子淋着一脸这位小养父的一腔子血,一定要用伸出舌尖好好地品尝。薅着这具艳尸白发的头颅,对着失去头颅但还保持活性的淌血喉管好好爽一爽,把阴茎伸进去疯狂的挺腰,从那个总是说出尖酸话地汲取爽快。被斧头砍掉的地方一定会有尚有暖意的碎肉,这就是最好的爱抚,叫他总是诱惑自己。

还不够,还不够,那漂亮的脸,也要被……

从那总是戏谑的红眼睛开始,鸡巴要先奸污那里,用龟头对着就像鱼眼睛定格死不瞑目的眼球,狠狠地下压,不在意是否像葡萄一样爆浆挤出,那说不定用眼眶的洞会更爽呢。

最后,把婆罗月的脑袋狠狠地劈开,把染着血的处精射在里面。

啊……那雪白的肚皮也是好地方,还有那个肚脐,浑身都要膜拜,但是死人的鸡巴虽然还能淌点精,穴也还热,但是是脏的。

“阿萤——我不太好意思说。”

垂萤歪了歪头,那阴郁又稠艳的脸就像少年人,露出甜腻又诡异的表情。

诶,这个答案也算聪明,要是迟迟不说或者为了男性尊严,今天就要被奸尸了。

“你是不是想和别人做爱?”婆罗月又反问他,自从13岁的婆罗月捡了垂萤,他们两个平时就像小兽一样依偎着,过分柔美的脸,就好像有钱人家养得兔子似的。

婆罗月虽然意识到可能是养子的占有欲作崇,也想到回答不是可能会被囚禁最多了吧。

垂萤也并非什么不做,清扫就是他,婆罗月于他而言即是养父,又是老大,又是雏鸟效应,生活只围着婆罗月,谁也不能夺走对方。

今天是他16岁的生日,所以……

“你不可以和别人做爱哦,懂了吗?小养父。”

婆罗月听着对方第一次这么叫他,以前不加小字的,他思维很敏感知道刚才一定说错了什么话。

“你的生日礼物——我没和人做过爱。也不想做爱,怕被笑话。总感觉自己养了你之后,更不想和女人、外人接触了,而且不需要第二个孩子做爱没有意义。”

“你总能看见我的身子,是不是……青春期……性欲倒错了。”婆罗月换了件中式盘扣睡衣,挽着长发。

“你不能和我做爱,我要当攻,除非死了。”

死了正好戳中垂萤隐秘的点,但他要抑制住疯狂吞吃的心思。

【本副本为规则副本,当前在家中,规则形式有所变更】

【你的养父被你迷晕了,你接下来会怎么做】

【a:趁热?】

【b:杀了他】

【c:逃走】

就在刚刚,垂萤的养父被他迷晕了,就穿着那件单薄的中式衣裳晕倒在垂萤面前。

垂萤想了想,阴郁的少年选择了【a】

垂萤凝视着身上因昏迷显得单纯的小养父是纯真的,却引发别人的欲。

可他的迷醉又蠢蠢欲动着某种暗流,似乎下一秒他就会疯狂的亲吻、毁掉垂萤,可他没有,垂萤能感受到小养父的身体也是软的。他看着垂萤,又像是没看垂萤。

这种感觉就像是透过垂萤看另外一个人。

垂萤还是少年身子拗不过小养父,但又实在想讨个好的生辰礼,这才迷晕了婆罗月,药量并不大,一会就能清醒地看到婆罗月苏醒的神情了,是会怎么对他的养子垂萤呢?

垂萤开始一寸寸膜拜着自己的收获品,看到婆罗月的身上暗紫色细蛇,鸡巴就不这么想了。

真的好馋它啊,它这么干净漂亮,一定没有进入过女人男人肮脏的下体,怎么可以插入阴道、肛门这种肉欲下流的地方呢?得用手心好好温着,把它的颜色浸得更加鲜妍透亮。

双性人如果性爱过,大概率会二次发育,小养父哪里尝过滋味。

垂萤不无愉悦的轻轻把婆罗月的鸡巴和下面的囊袋撩开,想像着小养父怕乳鸽大,怕嫩逼流水,更怕自己雌伏,一定在深夜里想偷偷抚慰又不敢,很爱又很恨自己的身体。

但是,逼呢?

垂萤开始翻找,婆罗月身子一向是口嫩生生的处子穴,但,囊袋下就是肌肤,最后只得接受这具身体没有女穴或是藏起来了的事实。

婆罗月感觉有手指不停地狠揉和怼着囊袋下地方,半昏半醒时听得第一句话就是,养子垂萤发疯似的所说的:“被我干得整个身子一缩一缩的,骚逼的处女膜还没破,外面都已经被揉得这么红了,还说不承认你自己是烂货,就是个娼?嗯?”

垂萤的声音极为诱惑,又贴在婆罗月的耳边,那舌尖仿佛似有似无地舔在婆罗月洁白的耳廓和耳窝。

婆罗月只觉得和以前一样,女穴连带着小腹都在抽痛、渴望,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没有女穴,就渐渐失去了意识。

垂萤看着眼前,幽蓝的字体:

【你的养父快要被你杀了,尸体还热着——】

【你打算怎么做——】

【a:分尸?b:趁热??c:逃离这个】

【玩家有30秒的时间来选择】

垂萤倒是惊喜了一下,这个副本还真是个规则副本,只是前置剧情香艳了些许,那么就有可能联动。

垂萤本来想选b,后来想想就选a了。

有更恐怖的东西,自然婆罗月那貌美的容貌和身子就没啥大的吸引力。

尤其是他还记恨着婆罗月变成丧尸的副本。

要知道,这里是规则副本,大概还是鬼魂副本。

这个别墅区大概是恐怖小区,婆罗月作为摄青鬼大概是主场了不是,先下手为强,玩爽了再谈被报复。

婆罗月想抬了抬手,却被束缚住了,只感觉有冰凉的刀子在下体上乱晃。

婆罗月的软鸡巴被垂萤戏谑的用手指挑了挑。

垂萤从背后搂着小养父,手指捏着他软下来的鸡巴,放在掌心边搓边玩,看着鸡巴又一点点变大。

垂萤拿着刀子贴在婆罗月的阴茎上,刀尖挑着刮着鸡巴,婆罗月被强迫着,又被狠狠一捏,看着自己的鸡巴又软了下去。

瞧他贴着白刀刃磨玉雕似的鸡巴,红刀刃一点被侵染出来。

“小养父,我还以为你一点都不怕呢。”垂萤就这样捏着婆罗月的鸡巴,一会儿让它硬,一会儿让它软,几次下来婆罗月就受不了了,鸡巴从马眼半软不硬的不停流水,腿根也开始发抖。

婆罗月小幅度地挺腰追着蹭着垂萤的白软手心,垂萤倒是挺意外,咬着垂萤的耳朵,小声说道:“怎么服软了呢?”

垂萤这么一吹,婆罗月的身体就颤抖着,鸡巴立刻就完全勃起,垂萤再拿刀子刮着助兴。

“把你的鸡巴割了,你就不是男人了,呵呵……”垂萤的声音低柔的,肆意滋长的疯狂情绪深不见底。

婆罗月歪了歪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鸡巴,浅红色的阴茎完全勃起了,看着就是不小的尺寸,马眼还在冒水。

这一根玩意儿,如果拿去操人,绝对能操的人哇哇直叫,垂萤握着婆罗月的东西,就那样逗猫一样残忍的玩弄,用手去掰这根鸡巴,往下压又看着它弹起来。

婆罗月倒是不怕刀子,只想要贴贴了,于是就在垂萤没穿上衣的白软小腹上不停磨蹭,把垂萤的薄薄腹肌蹭的微红,还磨到垂萤的鸡巴头。

“到现在还想操我?”

婆罗月把头搁在垂萤肩头,低头笑了笑,沉声道:“想操。”

垂萤暗紫色与幽绿色的瞳孔浮现出诡秘的神情,倒是握着小腹上婆罗月的鸡巴,和自己的那根一起捋,也低笑着:“小养父啊,我都杀了你这么多次了,还没把你杀服,看来都是你这根贱鸡巴惹的祸。这么不知廉耻,总想着贴贴,被迷晕了也就罢了,醒了随便被人摸两下就硬成这样,以后也只能给我戴绿帽子。还不如割了,彻彻底底给我当女人。”

婆罗月脸颊泛起奇异的潮红,又被垂萤抓着两人的鸡巴揉了揉,喉咙里发出难得柔媚的呻吟声。

垂萤拿着小刀在婆罗月的鸡巴上比划,俊美的脸上写满了恶意,“你说我是割你的鸡巴蛋,还是直接把这根棍子割掉的好?”

冰凉刺骨的刀子贴着婆罗月的刚被撸得舒服的鸡巴,婆罗月呻吟一声鸡巴向上挑了挑:“……都割掉……啊……”

垂萤的刀慢慢用力,仿佛有意折磨身下的美人小养父,鲜红的血一点点落在地板上,漂亮的鸡巴开始残缺。

婆罗月手动不了,但很想抓着垂萤,不是要挣扎,是想寻求安抚。

然而婆罗月颤抖着翻了一个白眼之后,身体仿佛高潮一般不断抽搐,两条白软大腿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

垂萤的双手完全被鲜血浸透,手指摸到温热的血液,心跳加速,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越来越兴奋。

垂萤微喘着把婆罗月的囊袋皮划开,用指甲一点点挤出里头的卵蛋,把剩下的部分的皮切下,终于婆罗月的鸡巴就缺了一个蛋。

鸡巴长长的一根垂软着,可怜兮兮只剩下一颗蛋吊着

挤出的血卵蛋被直接毫不留情的扔在了地上,垂萤变态又扭曲的笑着,感觉自己真正的活过来一样,兴奋的甚至鸡巴就要射精了。

鸡巴上刚好淋了婆罗月鸡巴掉下的血,顺着腿往下流着。垂萤扔了刀子,就用手抓着鸡巴开始狠狠怼在婆罗月缺了个蛋的鸡巴上,也不在乎婆罗月是不是疼得直抽气,就着鲜血和那一股亢奋劲儿,头皮发麻的狠狠顶弄,在血红的伤口上射出了染血的精液。

看着婆罗月淋了精液的软鸡巴和吊着皮的一只蛋,垂萤也想让婆罗月射出来。

于是牵着婆罗月的手,往自己射过一次还硬着的鸡巴下摸去,是那口软乎乎的女穴。

垂萤近乎残忍又天真地说,:“我给你摸,小养父射给我好不好,也射在我的鸡巴上。”

婆罗月多少是个黑道人物,加之迷药的麻痹,意识还算清醒,但要勃起也不大可能。

但垂萤居然把手指伸进了婆罗月鸡巴下那只空了卵蛋的皮里,即使婆罗月疼得腰和鸡巴都在抽抽,还是感到大脑传来的些许的酥麻,鸡巴也不禁硬了些许。

因为垂萤指尖在空囊袋里摸索划拉一圈,沾着血水居然往垂萤自己鸡巴下的女穴口摸去!

“好养父,你摸摸我呀。”垂萤笑着诱哄,而后接着把女穴口子残忍地扒开,让婆罗月看。

婆罗月鸡巴抽搐想要挺立,而后垂萤突然在婆罗月鸡巴立起来的瞬间手起刀落!鸡巴整个掉落的废尿和精液琳了垂萤,鸡巴血更是直接喷了小小的女穴口甚至溅到了内里的处子膜上。

垂萤勃起的鸡巴上又是婆罗月的精又是尿,女穴都是血红的鲜血。婆罗月更是下身血肉模糊。

此时两个疯子美人下身都鲜血淋漓,婆罗月不知什么时候挣开了束缚还是药劲过了,把头搭在垂萤脖颈旁,贴在耳侧柔声笑着,“嘻嘻嘻嘻,斩艳尸的时候,阿萤,总拿处子膜唬我。”

而后婆罗月用苍白又细腻的身子,贴着垂萤,血糊糊、称得上平坦的下体紧紧贴合着垂萤的女穴,发出喟叹,不在乎更加血肉模糊,也磨动着垂萤的鸡巴和囊袋,混合着血水和肉沫。

婆罗月嘻嘻嘻嘻的戏腔娇笑,和雪白身子的做乱,垂萤的鸡巴一只细白涂着蔻丹的手指被狠狠地掐软。

婆罗月下身的血一直在淌着,快把整个浴室的地面铺满,而婆罗月还在甜腻地笑着,“阿萤,自做自受呢”

垂萤当然动不了,因为这明显是触发了规则,要知道婆罗月死后是摄青鬼,生前也是蛊族人。

下迷药怎么可能药晕婆罗月,垂萤觉得只是顺着剧情爽一下,并且还给婆罗月弄了下女穴,明显是等价交换!

婆罗月抚摸着垂萤白皙的小腹,看样子这次大概是要用蛊了,“是不是这里不乖,想吃鸡巴,还有这里,想被打种。”婆罗月的长指甲先后滑过垂萤的鸡巴和女穴,带着微微的痛感,声音又蛊惑又暗哑。

“可惜啊,我没有鸡巴和蛋了,只能用虫子满足阿萤了。”一条条毒蛇从那只抚摸着垂萤的手心还是什么地方钻出,开始往垂萤的身子缠着,一个鸡巴和女穴都是血的美人被另一个下身血肉模糊的纹身美人素手抚摸,然后被蛇雪白的身子,场面香艳又惊悚。

婆罗月也没穿衣服,随意地把白色长发再度挽起,耳穗垂摇撩在乳尖上,身上盘着的暗紫色毒蛇就像吞吃猎物一样变换了姿势吐着信子,好像活过来了一样,在细腰上游走着。

“把阿萤的双腿和双臂都割掉好不好,就剩一颗头颅,替我舔舔空荡荡的下面。”

“可你没有父亲哦,养父不是一月前去世了吗”

垂萤倒是露出个稠艳笑面,眨了眨眼,我是纸人,婆罗月是摄青鬼,怎么做爱?

甚至还可恶的用童稚的语气问道:“把我做成人棍后也要奸尸吗?阿月越来越越变态了呢。”

“不如先把恐怖直播打开呢?给我盖个白床单?”

婆罗月也露出个笑面来,想从那具附身的肉体飘出来,想想又只飘出下半身子,就像淡青色的烟雾一样。

远远望去就像一条青色的美人蛇在纠缠着人类。

垂萤其实看过婆罗月本体的性器,前面都像天阉一样是平坦且雾化的,一个孔洞都无。如若强行凝出来的生理器官,不但古怪,而且凌乱,男性女性的混为一团。

就像一只只眼睛上长了对应的性器,纠结在一处,怪异的极点。

无性。

垂萤倒不后悔生前没夺了对方的处子身,那个时候自己还小,贴贴的触感倒是好滋味。

婆罗月这般模样憋得极了,倒是只得附体不做到最后,要不就是直接化身摄青鬼把垂萤当纸灰扬了。再或者化身摄青鬼用冰凉的鬼气探入侵蚀垂萤的体内。

总是会出格的被垂萤宰了。

“直播?阿萤你想的倒是真好啊。你不怕被人看去,这里,我也不准。”婆罗月修长的手指按着对方的胯下女穴,轻轻地点着。

垂萤看似黯然地弯了眼眸,偏过头。

婆罗月就这么笑着埋下头,咬在垂萤的雪白颈侧,舌尖舔着丝丝的血腥,蔓延滴落。

垂萤侧过头,微合着凤眼,四肢有着沉重感,想来是都被毒蛇和虫子缠着了。

开始注入毒素,雪白的皮肤看着泛起青白。

那颗美艳的头颅就保持着偏过头的姿势,合着眼眸,开始失去生气。

婆罗月有些不悦,摄青鬼用长指甲强行剥开薄薄的眼皮,蒙上灰雾的眼睛似乎是死掉的,婆罗月探出红舌舔舔垂萤的眼皮,又轻轻地尝眼球的味道。

一只暗紫一只幽绿的漂亮东西在唇舌下滴溜溜地打转,蒙上层赤色的血影。

玻璃体没有破裂,倒是让婆罗月想把这对招子剜出来收藏。

但说好的人棍头颅要最后割掉,要先割掉四肢。

婆罗月边抚摸着垂萤四肢缠着的毒虫毒蛇,再度近乎疯癫的笑道:“阿萤不急,马上四肢就坏死了,我呀,力气小,可不像你,能轮动大斧子,把养父的头颅直接砍掉碎尸。”

婆罗月亲昵地把头贴在垂萤已经不再跳动心脏的胸口,冰凉又滑腻,只是一味地想要贴近垂萤,从他的尸体上汲取快感。

垂萤已经被毒死了。

垂萤的身上布满快速愈合的痕迹,他不是摄青鬼,除却斩三尸外,死了还是会复活的。

婆罗月直接用手掌贯穿垂萤的胸膛,舔舐在掌心流淌的暗紫色血液,伤口可以看见那颗暗紫色的心脏,昭示着对方的非人身份。

婆罗月用指尖戳了戳那颗暗紫色的心脏,弯起眼眸,不再犹豫,直接将垂萤的双手砍下,没有一丝暗紫色血液溢出。

婆罗月回味了下,双手掐着垂萤的腰肢,紧9紧贴合,又在这温情中把垂萤的已经坏死四肢都拽下来,摄青鬼汲取着垂萤微凉的冷香与血丝,喟叹着真是舒服,阿萤真是珍宝,会有那么纤细的身体。

【奸尸】吻阴茎,没鸡巴的下体磨马眼,蛇塞马眼,夹阴蒂指奸后穴,出现尸僵后复活中后穴高潮、鸡巴被斩再被杀

婆罗月先是放过了垂萤白皙的脖颈,

开始膜拜起这具漂亮的、没有四肢的像玩偶一样漂亮尸体。

婆罗月先是用手将垂萤半软流出白精的阴茎捞起来,甚至拿红唇还细细密密的、在阴茎的青筋上好似吻的半烙下了唇。

然后就像是对待瓷偶一样,将尸体翻了个,禁锢着尸体的细腰,垂萤青白的腿根肉被婆罗月自己用血肉模糊的下体磨过,直直地磨过臀缝、臀肉和女穴缝子,冲向囊袋,撞在鬼仙的鸡巴根上。

和鬼仙的鸡巴、囊袋,好好地碾磨在一块儿,直操得尸体流出血水,微肉的青白臀肉在打颤。

那滩流出的精水让人不快,还有那根鸡巴。婆罗月狠狠地撞着那囊袋,又用手指搓开、戳开、磨开鬼仙鸡巴头上的马眼,用自己平坦的尿眼和尸体的鸡巴,尿眼对着马眼,在颤抖中,和尸体一起痉挛着、抽搐着、射出来。

只不过婆罗月射出的是血水,尸体射出的浓浓的白色余精。

然后还在爽快中,婆罗月直接将一根一指宽的碧绿小蛇强行插进了垂萤的马眼,手指拍了拍垂萤被磨得都是血的女穴。

捞起来玉偶一样的尸体,颠了颠尸体空荡荡的手脚,含咬着他的耳垂低声怜爱的问他爽不爽,又拿起垂萤的断臂去蹭自己血肉模糊的尿眼,直磨得肉沫翻飞,在垂萤死后,彻底显露了摄青鬼的鬼样,变态又疯癫。

婆罗月眼神妖异又柔媚,低声喃喃着:“这张只知道流着口水的马眼,再这样下去会被玩得合不拢的,到时候连自己的精液都夹不住,可怎么办呢?”

婆罗月不想再游戏,是时候品尝一下尸体的美好滋味。

反正垂萤已经死了,怎么玩都不会坏的。

婆罗月觊觎对方两个的肉穴很久了,于是就再度用手指摸向被鲜血润滑的青白女穴。

摄青鬼雪白身子上的毒蛇如同活了一样乱窜着,昭示着主人的兴奋。

垂萤小小的女穴不复原本的淡色,青白又滑腻,他边揉着尸体的囊袋,就像是盘玩核桃一样,边感受垂萤肌肉反射地收缩,但无法抗拒婆罗月的动作。

然后猝不及防地捏住尸体的女穴两瓣,掰开,夹住小小的如同绿豆的一样阴蒂,观察这小东西被毒液异变成什么颜色。

女穴居然在被扒开时,欢乐地吐出一大股血液。是刚刚磨穴挤进去的脏血。婆罗月愉悦的勾起嘴角。

婆罗月决定履行自己的话,插入垂萤一直被忽视的后穴。

尸体鸡巴里插的绿蛇还在扭着,细腰被出了血红的一片淤青刺激着眼球,就连头颅也被强行舔开了眼球,露出死不瞑目的眼球。

现在正被捞着囊袋,露出吐血的女穴。

婆罗月不愿意多想了,直接用红舌贴上尸体的穴眼,一边吃吃地鬼笑着,一边往里打着转地进。

真是吸吮地太紧了,每寸穴肉都在讨好着又挤压着红舌,婆罗月克制不住地按压尸体的青白大腿,青白的腿肉都被婆罗月按压出深深的血痕。

垂萤应该也是愉悦的,婆罗月想,否则他的阴茎一直往外溢出精液。

婆罗月满足地抬起头,换成手指插入尸体的后穴,是时候给垂萤一点奖赏,哪怕他已经死掉了。

婆罗月想着,终于松开了对大腿的扼制,掐上尸体的性器和那条碧绿毒蛇,本来就沾满了血的手和尸体流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看起来有些恐怖。

“喂,阿萤,你会复活吗?”

婆罗月红瞳望向的那只被我剥开的暗紫色眼睛流出血泪,另一只幽绿的眼球在半耷拉的眼皮下来回滚动。

看来垂萤真的要苏醒了?婆罗月想着,就俯下身体靠近观察他,就在这时,他本来被我完全搅松了的后穴肉强烈地蠕动,含得婆罗月睁着漂亮的红瞳,腰肢都软了几分。

边喟叹边说道“那么就再死一次吧。”

婆罗月明白垂萤是有某种能力,但不确定复活时间,只知道能一次次被杀死,一次次地重生。

这样的话,婆罗月的手从他的性器上移开,缓缓地抚摸了他的眼球,感受着微湿的诡异转动触感,最后落到垂萤的脖子上。

那节被咬得冒血又凝固的白皙脖颈,婆罗月的指尖能清晰感受到了那血管又恢复了活力。

婆罗月等待着,就在垂萤要彻底睁开眼睛的瞬间,婆罗月的手指在后穴用力地捅地更深,穴肉开始乱搅,接受手指直挺挺的捅弄在颤抖着,另一手直接把碧绿毒蛇从马眼拔出,瞬间喷涌出微凉的白色精液。

婆罗月感受到垂萤身体的僵硬,后穴和鸡巴同时剧烈收缩着,一手按压在垂萤的喉骨上,一手直接化身为鬼爪把垂萤的鸡巴迅速地斩下,那个马眼的小洞还停留着、在一股股外窜着白眼和血水。

垂萤身体开始剧烈起伏,婆罗月就用舌尖舔着垂萤的眼球,直到他的身躯不再扭动,眼球剧烈地颤抖后再次平息。

婆罗月看着再度青白的尸体,捡起被砍掉的疲软的性器,往着还在冒出精液、那个不受控制地流出,乳白色的血水从穴口中滑落,黏连在雪里。

“多谢款待。”婆罗月轻着,“阿萤,还未入深夜,身下的雪水也未化开,你,要复活几次呢?”

★为什么不笑呢,众生都要疯癫地笑着

★众生都要痴愚、疯癫笑着跪拜我,口称神!

垂萤的紫灰长发辫成松散的辫子搭在左肩,到了腰的位置,长长的耳穗丝线混杂在其中。

暗紫色的瞳孔似乎永远处在疯癫的边缘的黑暗深渊,偶尔露出苍白又稠艳的笑面。

透明的指甲上有着青金的鎏金点和几个还盘着一条暗紫的蛇。

指甲被留得有着长了,为了去一个有意思的副本。

傀儡师的瞳术和牵丝术被他用得不错,皮影、纸人甚至还有坟地里的死人一个接一个地鬼东西被他愉悦地哼着调子折出来、挖出来。

【傀儡师:为什么不笑呢,众生都要疯癫地笑着注:对所有活物、死物加疯癫buff、精神污染buff】

垂萤就是对自己狠,对别人更狠的疯狂到自己都摸不清的性子。

这段时间垂萤除了进副本杀人就是看书,因为不怎么睡觉,贴贴的机会少之又少。

婆罗月就像养了个只会杀戮的漂亮瓷娃娃。

垂萤现在刚16岁,丧尸之前因为对自己狠,其实已经读了大学。

几年前他还更小的时候就特别狠,在副本里扮演的鬼娃娃乱杀一片,不顾别人死活的暴力美感。

【高级玩家戏众生进入恐怖本,本副本为联动副本,鬼校,玩家有机会进入其他副本!】

【副本主线请自行探索。】

【祝您死得其所!】

垂萤又扫了眼面板。

【玩家:垂萤】

【性别:未知】

【年龄: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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