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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恍如曾经

 

最终我没有杀掉大久保利通,我让克鲁斯和胜海舟盯着他的一举一动,以此确认他是否真得愿意站在我这边。

大久保利通不知道真伊藤博文是死是活,我也不能告诉他,真伊藤博文已经被我抓住,并且彻底搞废,生不如死。

今年的夏天似乎格外漫长,我感觉很热不想出门,只能坐在门口喝茶。

“永安,没想到你今天有空在家。”

我抬起头看到坂本龙马,却不知道该如何同他开口。

坂本龙马穿着的衣服,颜色样式和我最初见到他的时候相同,不知道他是故意这么穿的,还是随便找来一套衣服穿。

“不要赶我走,我有话对你说。”

坂本龙马坐到我对面。或许是之前过于操劳的原因,他看上去没有以前那样意气风发,甚至他的黑色长卷发当中,已经冒出白色的发丝。

“那次在大阪……对不起。”坂本龙马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或许我早就该想到,你选择的路才是正确的,而我,只能跟着时代漫无目的向前走……”

我拿出新茶杯放在坂本龙马面前,问他:“所以你现在选择幕府,是因为,你发现了伊藤博文是假的,还故意拿你当枪使?”

坂本龙马点头,然后说:“我相信你比我更有能力,可以让世界朝着更好的方向改变。”

我没有继续喝茶,而是风轻云淡地说:“如果我选择的路,与时代和历史的发展背道而驰,甚至有一天我可能意外身亡,连累到包括你在内的很多人,你还愿意留下吗?”

“我愿意。因为,时代的发展,不只有一条正确的路可以走,我们必须尝试。”

然后,我和坂本龙马同时陷入沉默。

不知不觉间坂本龙马靠近我,小声对我说:“永安,你原谅我好不好?”

我没有回答,或许是我不想专门回忆,曾经发生的一切。

最初坂本龙马和我相遇时的场景再现,他抱紧我,他的气息再次铺天盖地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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